完颜淳瑶病中这些时日,几乎未见完颜狴犴去瞧过一眼。
萧景琰轻嗤,语意不明:“他倒坐得住。”
想坐山观虎斗?没那么容易。
那完颜淳瑶,分明对自家父王的同父异母弟弟存着不可言说的心思。
这若传出去,北国岂不颜面尽失,叫人笑掉大牙?
萧景琰眸中掠过一丝阴狠算计,当即道:“那便请上摄政王殿下,一道去瞧瞧公主吧。”
***
此刻,驿馆中为数不多的上房内。
戈雁叩门入内,唤了声“主人”
,随即对完颜狴犴耳语两句。
完颜狴犴神色一沉:“醒了?”
“是。那位谢督尉醒了,说是已无大碍。公主也……也醒了,一直吵着要见您。”
且萧景琰已派人来传话,他若不去,倒显得刻意避嫌似的。
完颜狴犴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:
“立刻动手,将那蠢货毒哑。萧景琰想将这颗棋子毁在半路,没那么容易。”
完颜淳瑶这没脑子的蠢货,若非送她入宫对北国尚有用处,他此刻便恨不得弄死她!
过一通火,完颜狴犴冷静下来,瞬间又换了一副神色:
“漠城那边可有消息?叶窈近来在做什么?”
戈雁:“……”
她嘴角一抽。主人这脸变得像变戏法,怎的一提叶窈,就似春天到了一般。
不是,人家是个有夫之妇啊!
王上,您醒醒吧!
她无奈,只得如实回禀:“她近来笼络了北漠几家最富的商贾,瞧来似要合作。那几家一旦倒向大夏,对我等怕是不利。王上,您得早作打算。”
富商?
叶窈一贯会笼络人心,这几家富商投她合作,倒也不奇。
“嗯,吩咐下去,派几名北国商人去接触试探,瞧瞧他们究竟要做何生意。”
“还有,本王先前命你将谢寒朔已死的消息传回北漠,如今该送到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