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镖头与耶律箐箐四人虽在,可也无需见外。
叶窈便将信掏出,念了起来。
信中所提皆是家常事,无甚不可听的。
杏娘的两个孩子大了些,她打算将孩子送入学堂,让先生教书启蒙。
还有,她同郭志二人心意相通,要定亲了!
杏娘先前有过丈夫,可亡故了,算是年纪轻轻便守了寡。
她本不打算再嫁,只想带两个孩子好生过活。
可自叶窈一家离去,将小食铺交予她与郭志,二人难免来往走动,时日一长,渐生情意。
郭家也是好人家,不嫌杏娘守寡。
毕竟郭志还是头婚,郭家若想挑拣,眼下郭志当了管事赚钱多,也有不少年轻貌美的姑娘愿嫁。
可他就喜欢杏娘,故郭父做主,允了二人婚事。
此外,还有其他几个铺子的,有同叶窈问好的,也有聊铺中生意的。
老许头爱喝酒,依旧老样子,成日往小食铺蹭饭。
总之,大伙儿日子过得都不差。
叶窈念着念着,姜攸宁几人眼眶都有些红了。
那段日子过得甚好,众人也都怀念。
姜玉淑其实不太懂,可她听着窈窈读信,心头不由自主地酸,觉着某处空落落的。
她懵懵懂懂托着腮,漂亮的小脸上满是纠结困惑:
“窈窈,你说,我是不是也想狗子了呀?好奇怪啊,他总是咬我,我还会想他,唔——!”
叶窈一把捂住她的嘴,尴尬道:“小姨姨,莫乱说。什么想不想的,不许再说了!”
这孩子,怎的童言无忌!
传出去名声不好,且涉及她同萧景琰之事,知晓的人越少越好。
叶窈还怕这话惹人生疑,幸而有人出来打岔。
戚红竹险些被一口汤呛死,插科打诨道:“咳咳咳、哇,玉宝儿你没良心!我每晚陪你睡,你怎不想我?!小没良心的,我可要掐你脸了!”
她这般一闹,大伙儿想起姜玉淑痴傻如孩童,便未多想,将此事揭过。
信读罢,吃吃喝喝也差不多了。
叶窈想着该谈些正事,举杯敬秦镖头,郑重道:“此番自宛北州顺利运回粮食,多谢秦镖头了,一路辛苦。”
秦良亦笑,礼数周全地回敬叶窈:“谢夫人不必客气。您好饭好菜招待我们弟兄,又付了不少佣金,我等自当尽心办事。”
“既如此,咱们便都不必见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