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用鼻子“嗯”
了一声,语气冷硬坚决:“到了地方,你们什么都不用管,扔下我,走你们的。”
这叫什么话?
叶窈瞧着他无法行走的双腿,问:“您在勒马镇有亲戚?有人照应么?”
她问,老头却不答了。
叶窈摇摇头,心道这老头性子可真倔。
也罢,既然他自己愿意,那便随他。
很快过了晌午,车队继续启程。
距勒马镇不过二十余里,快马加鞭,不到两个时辰便到了镇外。
镇子设了个小城门,看守松懈。
这种小地方虽不严,却容易被人寻衅盘查。
林玄青上前给守城的门吏塞了袋铜钱,对方便未细查,挥手放行。
进了镇,因要歇一夜,谢寒朔打算寻个客栈。
一路风餐露宿睡不好,今夜花些钱安睡一宿也无妨。
叶窈也是这样想,从马车里探出头提议:“找镇上最大的客栈,把咱们的水袋灌满,马也喂喂。”
他们人多,几乎能把整个客栈包下来。
叶窈取出二十两银锭,若包客栈,一晚上也够了。
谢寒朔拿着钱去寻客栈,叶窈和姜攸宁也从马车里下来。
姜玉淑不肯下车,还在和戚红竹怄气。
“我不要你抱,我自己走。”
戚红竹看着她圆滚滚像个小球似的从马车上爬下,翻了个白眼,真想在她屁股上踢一脚。
不过只是想想。
真踢了这娇气包,还不知要怎么哭闹。
戚红竹无语道:“你可真是个惹不起的祖宗。行了,我给你赔不是,总行了吧?”
姜玉淑赌气大声道:“我不要!”
两人斗嘴已是司空见惯。
那边,叶窈刚下车,便见姜大慌慌张张跑过来:
“窈窈,谢老二,那人……那人不见了!”
“舅舅,怎么回事?”
“那老头,他不见了!”
姜大语无伦次,“刚才我们进了镇,车停了。我和文管家下车,文管家去清点东西,我下车找地方撒尿。再回去一看,车里是空的,人没了!”
“他两条腿都断了,这人是怎么跑的?简直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