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残疾的女娃跪在地上磕头,看得姜攸宁心里一阵酸楚。
因着家中贫苦,她曾也动过卖身为奴的念头,所以最看不得奴隶被这般打骂虐待。
“宁姐姐,你若是愿意,就把他们三个买下,一并带上吧。”
叶窈从马车里下来,将一个钱袋扔过去。
那人打开一看,里头是十两银子,当即眉开眼笑。
“三千钱一个,三个九千钱。我这是十两银锭,你得退我一两。”
那人:“……”
笑容顿时僵在脸上,黑着脸退了一两银子给叶窈。
随后,叶窈吩咐两个嬷嬷出来,将这三个半大孩子带到后面的空马车里先安置,等夜里找到歇脚处再说。
“窈窈,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?”
姜攸宁自责自己的一时冲动。
叶窈笑着宽慰:“无妨,宁姐姐有善心是好事。而且经此一事,你也提醒了我。”
“我们到了那边,一切得从头开始,正缺人手。若信不过旁人,契约奴隶倒是开荒种田,做买卖时的好选择。”
这三个孩子年纪尚小,还好管教。
女娃可学手艺、做饭、算账,男娃能下地干活,或去铺子里当伙计。
总之,她不会打骂虐待他们,但也不可能白养闲人。
既跟了她,便得忠心出力。
收下这三名奴仆后,车队继续前行。
此刻,一行人浑然不觉,暗处已有几双阴鸷的眼睛盯上了他们。
待车队走远,领头的探子朝手下使了个眼色,那人会意,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。
领头的探子并未跟上,而是绕进巷子,敲了敲巷尾一户人家的门。
吱呀——
门从里打开,是个蒙面男子。
男子问:“如何?他们可进城了?”
“是,下午刚进的城。”
探子想起方才探查到的情况,颇感棘手,语气凝重道:“他们身边跟着不少高手和护卫,我们的人不敢近身。我瞧过了,里头会武的至少不下十人!”
“你先跟着,等出了北冀州,我们的人自会动手。”
“对了,你需将这画像交给凤柳大人,画上这女子,务必活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