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窈心里闷闷的,泛着酸涩。
“老许头,您年纪大了,少喝点酒,钱也省着花。看在你把铺子卖给我的份上,若是缺吃少穿了就去小食铺,让杏娘照应你。”
“杏娘,你的两个孩子也该识字启蒙了。”
“还有你郭志,该娶媳妇了吧?自己的终身大事上点心。”
叶窈絮絮叨叨嘱咐了几句。
老许头也红了眼眶,摆摆手道:“行了行了,快走吧。窈丫头,那边苦啊,你和谢家小子要多保重。还有攸宁丫头,也要平平安安的。”
姜攸宁抹了把泪,用力点头:“总有一日,我们会回来看你们的。”
“呜哇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先扯着嗓子哭了一场。
叶窈也擦了擦眼泪。
道别的话说完了,不能再耽搁,该出了。
临行前,关嫂子还塞来一袋豆沙包,是她丈夫让带的。
叶窈知道她家也不宽裕,两人这一世虽交情不深,可前世她欠关嫂子的,一直记在心里。
于是叶窈拔下间的银簪,递给关嫂子,定要她收下,全了这份情谊。
“窈妹子,你可要好好的啊,嫂子会记着你,给你祈福的。”
“放心吧嫂子,你也要好好的。”
叶窈握了握关嫂子的手,转身上了马车,朝众人挥手:“回吧!大家都回吧!”
谢寒朔一声令下,车队继续前行。
一直走到城门外近百米远时,后方忽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喊声——
“县尉!等等我们啊!”
那几人扯着嗓子,边喊边追:“谢头!谢头!别扔下我们!”
“谢头!等等啊!!!”
熟悉的叫喊让谢寒朔不禁回头。
远远地,他瞧见追来的四人,打头的是曲虎,正是县衙里跟着他办差的那几个属下。
曲虎、刘庄、刘行、李六,同他关系最是要好。
去府城联合抓人时,这四人也死心塌地跟着他。
最近这两月他不怎么去县衙,便少了联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