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,他去京城赴会试殿试的这一路,就绝不会太平。
他想做官?没那么容易!
萧景琰只需随口一句,给他穿穿小鞋,便能轻而易举断了他的仕途。
所以叶窈决定,她也要给萧景琰写信告状!
让萧景琰派人在京城里给谢墨言使绊子,最好整得他永无翻身之日。
叶窈唤来文叔,亲手写了一封信,让他交给萧景琰。
文叔望了一眼床上仍昏迷着的谢寒朔,满面忧色:“去边关一路又冷又苦,老爷如今伤成这样,只怕身子受不住啊。”
“要不……晚些日子再走?朝廷的任命文书还没下来,倒也不急。”
叶窈说不用,非但不能晚,还得尽早打算。
她也不是不心疼谢老二,但这人壮得像头牛,应当无碍吧?
最多在床上躺不到七日,又能生龙活虎地跳起来同她拌嘴。
不信?
那就等着瞧。
果然,大家对谢寒朔的担忧多少有些多余。
他只昏了一夜,第二日便睁开了眼睛。
叶窈趴在床前睡着了,被一道幽沉的目光盯着,不知梦见了什么,猛地惊醒过来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叶窈愣了愣:“你醒了……要喝水吗?”
谢寒朔不说话,只是一双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她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却莫名叫人脊背凉,
叶窈被他看得头皮麻,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看什么看?哑巴了?”
叶窈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。
凶什么凶,就他会瞪人是吧!
谢寒朔依旧沉默。
他没告诉任何人,昨日他独自冲出酒楼时,在巷口被叶含珠叫住了。
他本不想理会,可叶含珠却故意扬声道:
“谢老二,你个窝囊废!自己当了绿头王八还蒙在鼓里,活着不嫌丢人吗?!”
谢寒朔脚步一顿,转过身,眼神冷得像冰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叶含珠被他吓的浑身一哆嗦,可一想到叶窈那贱人,又壮起胆子挑拨:
“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!你还不知道吧?叶窈早就和谢墨言勾搭上了!”
“我在她铺子里撞见过一次,被我当场抓个正着还不认!哼,我看她把那些下人都收买了,一个个对她死心塌地,就瞒着你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