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窈抬脚要追,却被姜攸宁拉住了衣袖。
姜攸宁见过谢墨言纠缠叶窈,如今他这般挑衅谢寒朔,若事情说穿了,谢寒朔难免多想,若是误会了,受苦的还是叶窈。
见叶窈神色激动,姜攸宁连忙劝道:“窈窈,你先冷静。当务之急是去找谢寒朔解释清楚,千万别让他误会。”
叶窈心里也憋着委屈,勉强定下神,自嘲道:“我有什么好解释的?他若不信我,将我休了便是。”
“你别说这种糊涂话!”
姜攸宁简直想给她一巴掌。
平日那么清醒的人,怎么偏在这时较上劲了?
是啊,别人不知情,可叶窈自己清楚,她并不是非要较真,而是谢墨言这样纠缠下去,谢寒朔早晚会知道真相。
即便他不信什么前世今生,只当是谢墨言疯魔,可对她而言,那段与谢墨言做过一世夫妻的过往,终究是事实。
如果谢寒朔接受不了,两人分开也是迟早的事。
她确实没什么可解释的。
只是对她来说,前世早已过去。
她只是气谢寒朔太过莽撞,怕他中了谢墨言的算计。
可若她不作解释,谢寒朔又会怎么想?
误会她与谢墨言有私情?
那就随他去吧。
大不了摊牌,把一切都说开。
若谢寒朔真接受不了,两人一别两宽,和离也罢。
话虽如此,叶窈心底仍漫开一片酸涩的凉。
若谢寒朔真因此嫌弃她,或是不信她……
她大概会非常失望吧。
毕竟夫妻一场,
他们向来感情很好,很少争吵。
日子一旦过顺了,谁都不愿失去,也不忍破坏。
可眼下多说无益,得先想办法拦住谢寒朔,不能让他去送死。
席间除了懵懂的姜玉淑,戚红竹几人都看出了端倪。
戚红竹主动站出来道:“离天黑还早,夫人别急。我与黑玄去找他。他走得这样匆忙,定是回家取兵器了。”
不错,动手自然需用兵器。
今日赴宴,谢寒朔并未随身携带武器,他必得先回家取箭筒与佩刀。
叶窈听罢,咬唇不安道:“你说得对,快,我们快去追他!”
几人匆匆赶回府中,却还是晚了一步。
谢寒朔已经走了,弓箭与佩刀也一并带走。
文叔见他们匆忙慌乱的样子,诧异道:“出什么事了?不是去赴谢举人的宴吗,怎么这样快就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