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攸宁再次感叹:“天爷,还真是有钱啊!那个什么‘暗夜’组织,定也富得流油!你瞧瞧,我就说他们混江湖的有出息吧!我果真没看错!”
“我也要习武!窈窈,混江湖可太有出息了!”
叶窈:“……”
她简直欲哭无泪:“宁姐姐,你快别说了……你说得我都想去混江湖了!”
还是混江湖有“钱途”
啊。
呜呜呜,她当真羡慕的快哭了。
……
翌日清晨,用早膳时,文叔亦送来两张银票。
因叶窈执意不肯多收,文叔便只拿出二百两,让她莫要为难,全当是暂借于她。
彩珠几人虽无积蓄,却也都同叶窈说,往后月钱不必再,只要跟着夫人,她们无论去哪儿,有口饭吃有处安身便好。
众人的一番心意,叶窈感动不已。
府中的嬷嬷和其余愿跟随的小厮,皆已开始着手收拾行装。
雇来的五辆马车,和十辆运货的板车,也已陆续抵达。
叶窈这边忙的脚不沾地,殊不知此刻外头早已是满城鼎沸。
大街小巷挤满了人,皆是为着一睹朝廷张贴的黄榜而来,
今日正是放榜之日。
王氏早早便遣了人去榜下守候。
结果毫不意外,谢墨言高居榜,正是“解元”
。
按例,他此后将作为贡生前往京城参加会试。
若会试再拔头筹,便是“会元”
,最终于圣上亲临的殿试中夺魁,方为“状元”
。
此便是传说中的“三元及第”
,一甲进士。
这般人物,历朝历代皆属凤毛麟角。
故而前世谢墨言得以轻而易举入选翰林院,后又得太子提携,加之叶窈在背后以财力鼎力支撑,他方一路官运亨通,终成一代权倾朝野的重臣。
谢墨言中举,且为榜,在县城之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一时间,他风头无两。
城中富商官吏纷纷登门道贺,厚礼相赠。
王氏与叶含珠见那琳琅满目的贺礼,不免眼热心动,正欲收下,却被谢墨言厉声喝止。
“诸位美意,墨言心领。只是这贺礼便不必了。诸位若有意庆贺,明日墨言在玉仙楼设宴相请,还望诸位赏光,同来一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