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竟倒来装起好人了,实在令人作呕。
叶窈心中冷笑憎恶,可神色淡漠道:“大伯哥言重了,多谢你送我夫君回来。”
“他此刻伤了,你若是来做客,那便改日再来罢。文叔,送客!”
文叔走上前,不冷不热地伸手:“谢秀才,请罢。”
这是赶他走?
谢墨言轻嗤一声:“那我便改日再来探望二弟罢,先告辞了。”
此番谢寒朔伤得不轻,虽未能要他的命,可谢墨言心里也足够畅快了。
他大摇大摆地离开,完全未留意身后叶窈那恨毒了他的眼神。
只一瞬,叶窈很快收回目光。
她顾不上同谢墨言斗,赶紧进屋里去瞧谢寒朔了。
“郎中,他伤势如何了?可有性命之忧?”
郎中给谢寒朔缝完伤,又分别开了内服、外敷的药方后,谨慎道:“夫人放心,暂无性命之忧,可此番当真是万分凶险了。”
“他背后中了两枚暗器,距心脉处只差两寸,差一点可就没命了。腹上也有一处砍伤,可那倒也不要紧,只皮肉伤。”
“最近好生养着罢,只需卧床半月,若无事,那便算熬过这一劫了。”
人还能活着便好。
叶窈深深吐出一口气,屈身行礼道:“多谢您了。”
“夫人不必多礼。”
送走郎中后,戚红竹同黑玄进来了。
戚红竹疑惑白玄为何未同谢寒朔一道回来。
叶窈摇摇头说不知,望着伤重昏迷的男人,她胸口闷闷的,感觉如针扎了般痛。
见她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,戚红竹拽了黑玄一把:“咱们两个先出去罢,叫她一人静静。”
他二人走后,叶窈情绪绷不住,眼泪瞬间决堤了。
“谢老二,你快醒醒。我再不嫌你臭了,也不给你纳妾了,你……你个狗东西,你每回出门回来都没好事等着我,我恨死你了!”
叶窈边哭边骂,只这么一会儿工夫,她脸色便变得憔悴苍白了许多。
谢老二重伤卧床,这变故来得突然,府上的下人听说此消息后,都不知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