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?”
谢墨言敏锐地捉住这两个字,漫不经心道,“是啊,我身边确有高手。”
“那绿衣女子自不量力,我能留她一命,已是格外开恩了。”
那般高高在上的语气,听得叶窈一阵火大,她回怼道:“你一个无官无职的秀才,此刻口气倒是不小。你当自己是谁?凭啥这般嚣张!”
谢墨言突然起身凑近她,勾唇一笑,笑有几分暧昧:“我是谁,难道你不清楚么?”
叶窈不明所以地拿眼瞪他。
他挑眉,小声在她耳畔道:“窈窈,你打算一直装傻么?”
“京城天乾街一字楼火锅,咱们一道吃过的。我是你相公呀,同床共枕三十多年,你怎将我忘了?”
男人语气似有不满,一股浓烈的戾气猛地袭来,几不给叶窈任何反应之机。
叶窈惊悚地瞪大眼:“!!!”
她反应得太慢,竟不敢去想,谢墨言是真重生了。
眼前之人,像个面目可憎的厉鬼,正妄图死死缠住她。
“你……唔!唔——!!!”
嘴被男人凶狠捂住,尖叫求救的声音全被堵了回去。
叶窈被谢墨言束缚在怀中挣扎不得,谢墨言温凉如刀子般的声音割在她脖颈处,呼吸喷洒上去,如一只垂涎猎物的鬣狗。
“嘘,嘘……”
谢墨言在她颈上深深一嗅,那般熟悉又美好的气息,他简直爱极了。
他的眼神越疯癫,痴嗔道:“窈窈,你莫叫,你若将人皆喊来,叫大家瞧见你勾引自己丈夫的兄长,你的名节可就全毁了。”
“窈窈,你好香啊。你可记得前世,我是怎般咬你的么?”
“我当时定很粗暴罢?你惧我的模样也是那般美,我的牙齿嵌进你白嫩的皮肉里,你便会无助地哭叫起来……”
“啊,真的好怀念啊,我的妻。那些贱奴同你比起来,滋味简直差远了。”
“唔!”
叶窈挣扎得更用力,狠踩了他一脚。
男人吃痛闷哼,撒开手的瞬间,叶窈回身拼了劲儿怒扇他一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