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饿。”
谢寒朔道,“同几个兄弟在外头面馆吃过了才回的,叫你忧心了。”
他为擒这伙贼人,在附近几个县里跑了好几趟。
那伙贼人烧杀抢掠,还奸辱无辜妇人,领头的贼寇被他箭射穿喉咙,当场毙了命。
余下的几个皆是小喽啰,已被全擒捉回县衙了。
谢寒朔眉宇间染上一抹久违的疲惫,好几日几近不眠不休,他也累坏了。
他从背后抱住叶窈柔软温热的身子,呼吸喷洒在她耳畔。
男人如一只壮硕的大狗扑上来,差点将叶窈压得喘不过气。
她刚欲伸手去推,男人便敏锐地在她身上嗅到一抹平素根本没有的气味,狐疑警惕道:“药味?哪来的?”
叶窈笑着摸他下巴上的青胡茬:“你鼻子还挺灵,属狗的罢。无事,莫大惊小怪,我就是体虚,喝几副药调理调理便行。”
尽管她这般说,谢寒朔仍不悦地沉下了脸。
“你身子不适,怎也不同我说一声。”
谢寒朔攥紧她有些冰凉的手,神色紧张道:“只是体虚,未骗我?”
“我骗你作甚,真无事。”
叶窈打趣似的将实话说出:“就是郎中说我这脉生来便比别人细、弱些,恐不好生养。你若介意,待过两年我若还无法生育,我可应你纳妾。”
实际上真纳妾入府,叶窈也是不愿的,主要是她前世经历过了,真不想再为个男人尔虞我诈地争宠、算计,同几个妾室斗得你死我活。
且不斗还不行,毕竟人心隔肚皮,她不争不抢,人家也未必愿意放过她。
真真心累,没必要。
可她也明白,男子大多看重子嗣一事。
如今花好月圆,可若过几年她人老珠黄了呢?
总要被厌弃罢,那也是寻常事。
前世谢墨言身子那般“不行”
,不也纳了一堆妾室、通房么?
谢寒朔那方面又不差,咳咳咳……
总不能都叫她一人来用罢,她身子也吃不消啊。
若不是二人都忙,那事并不频繁,她恐怕就要累得腰酸背痛、起不来了。
纳妾一事说罢,她还未不乐意,谢寒朔倒先急了。
“叶窈!”
男人怒火冲天,满脸羞愤道:“你个没良心的!你竟想为我纳妾?什么意思,你厌弃我了?!”
叶窈目瞪口呆,艰难辩解道:“我何时厌弃你了?我非厌弃,而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