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之后,似谢墨言便变了。
她想弄清真相,或许还有一人可下手——叶含珠!
叶含珠成日陪在谢墨言身边,她定知些什么。
“窈窈,你怎在呆呀?出什么事了么?”
姜攸宁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打断她的思绪。
叶窈回过神来,摇摇头道:“我无事,你莫忧心。只需再等两日,若谢寒朔还不回,我便亲去一趟彭府。”
去彭府?
姜攸宁听得一头雾水。
难道谢家老二忽然失踪,和彭府上住的那位世子殿下有关?
这其中弯弯绕绕的,太复杂了。
姜攸宁想不通,她挠挠头,还是算了,她脑子笨,一切都听窈窈的安排便是。
“前几日铺子的收益不错,姐姐先陪我回屋算算账罢。”
叶窈喊上姜攸宁一道回屋算账。
这几日近四十斤的盐都被挥霍一空,可想而知铺子生意该是多红火。
全算一遍,抛去成本,短短两三日的工夫,一共赚了四十多两银子。
“天呐,竟有这般多啊!”
姜攸宁都惊呆了,
她不可置信地又数了一遍。
没错,一共是四十七两六钱五文。
她们简直赚翻了!
大财啦!
“嗯,这阵子铺子收益是不错。”
叶窈算完账也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加上先前谢寒朔打猎挣回的五十两,还有铺子收益、小绿给的二百两,拿这些开一家火锅店,足矣了。
趁此刻有机会,她得出门将买铺子的大事给办了!
先前同房伢子约好的那西市的廉价铺面,叶窈打算亲去一探究竟。
即便城里闹盐乱,该干的活还得继续干不是。
房伢子热忱招待了叶窈,二人一道去了西市。
那铺子确偏僻,这一路七拐八拐的,连房伢子都有些难为情了。
他嘿嘿笑着,嘴甜道:“酒香不怕巷子深嘛,叶掌柜的,您莫介意。”
“不会的,难为你帮我寻了这般便宜的铺子,我感激还来不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