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淑实在太依赖那个叶窈了,在彭府没待几日便吵着要回去,他怎么哄都不行。
为何要见旁人?
只做他一个人的玉儿难道不好么?
这让萧景琰很恼火,他甚至在此刻真想杀了叶窈那女人,把她掐死,那玉儿便会只属于他一人了。
啪——!
突如其来的一巴掌,将险些疯魔的萧景琰扇得清醒回来。
姜玉淑如一头暴怒的小兽,一巴掌重重扇在他脸上,无比响亮。
“你敢!你敢伤窈窈,我便同你拼命!”
“坏狗子,坏狗子!我要打你,打死你!”
姜玉淑趁他愣神的工夫,狠狠推开他,又负气似的在他大腿上踹了两脚,踹完转身就跑,边跑边喊——
“快来抓狗!狗子咬人了!”
“啊啊啊救命呀~呜呜救命~狗子想咬我,救命~”
萧景琰:“……”
垂眸瞧见自己锦袍上两个带泥巴的脏脚印,萧景琰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。
他快步追上去,咬着牙挤出一句:“玉儿,再被我抓住一回,我今夜定咬死你!”
……
叶窈靠着自家囤的那三十斤盐苦苦撑了两日,到了第三日,盐缸见了底,已不够用了。
她的食铺被迫关门,城中人心惶惶,可只一时无盐用还好,闹不出太大乱子。
官府派出不少衙役巡街,家里暂有盐用的都藏着掖着,不敢随意出来走动。
后又过三日,情况未好转,反越来越严峻。
叶窈清早刚醒,用糖煮了一锅白米粥。
家里还有腌的萝卜酱菜、咸鸭蛋,她做好后,觉只姜大一人来吃早饭。
“宁姐姐呢?”
叶窈问。
姜大道:“攸宁出门打探消息去了。”
姜攸宁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在家待了三日,她觉着自己都快霉了。
她打算上街转转,瞧官府贴告示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