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他狩猎常要躲在暗处放冷箭,那女子气息同他如出一辙,皆是惯于在暗处待着的,只怕也是刺客或死士一类的身份。
他分析似的说罢,叶窈叹了口气,开始犯愁。
家里如今本就穷,又得多养活一人,本不富裕的家更是雪上加霜。
最主要的是,这女子还是萧景琰的心腹。
叶窈道:“我脑袋疼。”
谢寒朔赶忙狗腿地上前,伸手轻轻按揉她的太阳穴,帮她按摩缓解。
“既来之则安之罢。”
谢寒朔道,“大黑如今不能动,可我能带另两条狗进山打猎。”
“天气马上暖了,山里的野兽正是爱活动的时候,这机会不能错过。”
“也成。那女子在家中寸步不离看着小姨姨,我倒也能安心了。”
此事也算有好处,暂先留着她,日后再看罢。
谢寒朔这几日也没干别的,他在城里四处走了走。
彭府那边,他也探听到不少消息。
“据说告彭县令贪赃受贿的人,是谢家老大。”
谢寒朔都不想称一声大哥。
毕竟二人如今已然断了关系的,
且谢墨言突然站出来,这事处处透着古怪。
谢墨言一向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,他此刻站出来踩彭府一脚,似乎也没什么好处啊?
他又何必呢?
难道只因彭文轩从前欺负折辱过他,他想出一口气?
谢寒朔想不通。
可叶窈倒摸索出了几分这其中的关窍。
她可没忘,重生的不止她一个,还有继妹叶含珠呢。
这件事,叶含珠又在其中掺和了多少?
扮演了什么角色?
叶窈毫不怀疑,她甚至能猜到,因叶含珠那蠢货动了歪心思同彭文轩联手搞事,谢墨言是被她拉下水的。
如今彭府出事,别无他法,才不得不站出来帮她解决麻烦。
等寻个机会,她要去见叶含珠一面。
若让她知彭文轩掳走小姨姨的事同叶含珠有关,她也绝对饶不了她!
次日,谢寒朔帮忙将那间无人住的厢房收拾出来了,之后他便带两条狗进山寻猎。
走之前,叶窈给他装了一布袋白面馒头,还有些卤花生、咸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