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声惨叫传来。
即便这别苑再偏僻,此刻县衙府上的人也该知出事了。
可这别苑被萧景琰的人围得水泄不通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。
领头之人更是手持黑骑军令牌,彭府的人不敢轻举妄动,赶忙去请了县令彭有德来。
“老爷,这是出了何事啊?这些人强闯进府里,都是些什么人啊?!”
彭县令的夫人刘氏也吓得不成样子。
这大半夜的,突然一群人闯进县令府里来,这可是县令府,谁能有这般大本事敢硬闯啊!
彭家还不知彭文轩已出事了。
此刻彭有德正同萧景琰的人交涉。
亮出令牌后,彭有德也慌了,立时恭敬道:“不知豫王世子大驾,可……为何夜半擅闯我府邸?”
他实在不解!
他一向在官场上战战兢兢做事,何时招惹了什么豫王世子?
这简直是无妄之灾!
“莫多嘴!我去通禀世子殿下,你等皆在此候着!”
侍卫说完,便转身走了。
留下彭有德同刘氏二人立在原地,大眼瞪小眼。
这时,刘氏方想起道:“轩儿呢?怎不见他人?”
“公子,公子他……”
一个常跟在彭文轩身边当狗腿的小厮,知晓出事了,才不得不站出来道:“公子他人便在里头呢。”
小厮指了指被围住的别苑,彭有德瞬间脸色铁青:“什么?!”
他大约猜到了什么,恨铁不成钢地骂:“这小畜生,就会惹祸。”
孽障!
孽障!!!!
彭有德此刻想上吊的心思都有了。
惹谁不好,偏要惹豫王世子那活阎王。
这下好了,全家都得跟着遭连累!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杀猪般的惨叫过后,彭文轩望着如刽子手般的谢寒朔,彻底疯了。
“我的腿,我的腿!”
他两眼一闭吓晕过去。
可谢寒朔毫不留情,又用刀尖撬开他的嘴,将他舌头割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