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进屋里,两个暗卫,还不得将谢寒朔一家吓坏了。
况且谢寒朔是猎户,侦查方面极为灵敏,家里藏进来两人,不可能不被他觉。
因而林玄青同阎烈最终商定,让影一影二暂留山下不远处的村子里待命,
一旦世子有需要,他便随时去传唤二人过来。
阎烈应罢,转身要走时,又被林玄青喊住。
“喂……那啥,兄弟。”
林玄青干咳一声,强忍尴尬道,“你……你身上带钱了么?”
阎烈:“……”
他用难以理解、十分奇怪的目光看了林玄青一眼,而后掏出一个干瘪的钱袋扔了过去。
“只有这些。”
他出门也向来很少带钱,或者说,他根本用不着花钱。
林玄青也未同他多解释,怪尴尬的,收了钱道:“行,谢了兄弟。”
之后不再多言,二人转头分道扬镳。
林玄青拿着钱袋快步折返回院里……
叶窈三人是一大早便下山走了。
他们离开后不久,林玄青也趁姜玉淑不注意偷偷溜出门去。
因而家中便只剩瘫在炕上养伤的萧景琰,和头脑不灵光、只知整天玩乐的姜玉淑。
这两人本该毫无交集。
直到萧景琰无意间从枕边现一只草编蚂蚱。
草蚂蚱丑丑的,颜色也不鲜亮,枯黄着。
萧景琰把玩在手里,出一声嫌弃的嗤笑。
那日他一醒来,那傻子便在他床前说着疯话,叨叨叨的,估计这草蚂蚱便是那傻子放这儿的。
这般丑的东西,也配到他面前来?
简直污他的眼。
不过……
萧景琰转念又想,那傻子倒挺会讨好人。
若能得他欢心,往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
所以谁说她傻?
小东西,都知给男人送定情信物了,莫不是看上他了?
那这傻子眼光还挺好。
方才还嫌这草蚂蚱是丑东西,此刻萧景琰忽又看它顺眼了,爱不释手地放在掌心里玩。
忽然,他挑眉,抬起凌厉视线扫向门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