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含珠眼中满是癫狂之色。
她跑出门,回了一趟叶家,
这事光靠她一人不成。
她也不傻,得寻个帮手。
她娘颇有几分心机手段,她打算回柳叶村住几日,让她娘帮着好生谋划一番。
待事成,也少不了她娘的好处。
乡下人好打,只要许个几两银子,这事定能办成。
叶窈……
叶含珠心中默念这两字,又想起前世叶窈那状元娘子的风光,同谢墨言一道乘马车进京的模样。
她眼神恍惚片刻,随即浮起怨毒恨意。
这一世,荣华富贵只能是她一人的。
她要让叶窈也尝尝被所有人抛弃的滋味。
叶窈,必须去死!
——*——
摆摊到晌午,两人都饿了。
姜攸宁买了两碗面回来,上头浇了肉末酱,光闻着便香得很。
“窈窈,咱吃完便收摊吧。顺道回村一趟,我也想我爹了,去瞧瞧他。”
姜攸宁想着,顺道看看谢寒朔在不在。
若昨夜留在了姜家,解释几句、哄哄,兴许这事便过去了。
叶窈“嗯”
了一声,是该去看看。
谢老二那狗东西,待她见着人,再同他好生算账!
两人出城路上买了几斤肉,还有稍便宜些的山楂糕,一并给姜大带去。
姜攸宁还剩七八个饭团未卖完,也留给姜大,
他腿脚不便,若嫌麻烦不愿做饭,便吃饭团对付一口。
到了杏花村,二人一进村口便听人议论纷纷,说什么“胳膊腿都断了”
“满脸是血”
,还扯什么村里闹鬼的传闻。
总之沸沸扬扬,说啥瞎话的都有。
姜攸宁碰见村里一位相熟的婶子,姓赵,便招呼一声“赵婶”
。
赵婶立时凑上来,心有余悸道:“哎呀,攸宁,你可听说了没?”
姜攸宁一头雾水:“赵婶,不知村里生何事了?我家房子遭贼人烧了,住不得人。我同我妹妹这些日子在山里住呢,一直未回村。”
“是咧是咧,你不回来是好事。哎呀,那该死的贼人,定是王家那几个杀千刀的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