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朔对此也漠不关心,因而两人到今日才听说。
靠着从他俩手里拿去的十两,进城租院子享福,叶窈约莫这事也是叶含珠挑唆的。
因叶含珠知明年谢墨言便会中举,觉着十两足够花了,不想在村里受罪,急哄哄便搬进县城,当起了体面的秀才娘子。
呵。
花别人的血汗钱,倒不觉亏心。
叶窈眼中掠过一抹讥诮。
等陈氏走了,方道:“既已分家,大房的事便同咱无关了。”
“嗯,不必在意。”
谢寒朔也这般说。
十两既已给了,为这个耿耿于怀、生闷气,不值当。
他们一直努力挣钱,手里也不差这点银子。
往后各过各的,反倒更好。
两人倒是心胸豁达,想开了。
姜攸宁可没这般不计较,得知叶含珠那小贱人搬进城里享福去了,恨恨骂道:“一群不要脸的!拿别人的银子也不怕遭报应,老天爷怎还不降道雷劈死他们!”
“尤其叶含珠那贱蹄子,我上回就该多扇她两耳光!”
面对嫉恶如仇的姜攸宁,叶窈哭笑不得:“好啦宁姐姐,别气了。咱们快些把肉卖完,我想到法子了,明日咱便可继续进城摆摊!”
也是今日边走边叫卖的经验,让叶窈灵机一动,想出了个绝妙的法子:
她不在一个地方固定摆摊不就成了?
县城那么大,有好几个大集市,街巷里还有数不清的小市集。
她换个地方,谁能知晓?
他们大可今日在北市,明日去东市。
总之,隔几日便换一个地方。
彭文轩手下没那许多人盯着她,他又非手眼通天,料想短时日内抓不着。
这法子叶窈越想越觉可行!
这便如同遛狗,彭文轩那酒囊饭袋、废物点心,她就不信他能那般快便将她逮住。
可摆摊可行,买院子的事却有待商榷。
摊位可挪,人也能跑,可家是固定的,若被现便危险了。
因而先继续将摆摊生意做起来,顺带“遛狗”
玩一玩。
叶窈苦中作乐地想,权当给这平淡日子添点小小乐趣了。
“真的呀?啥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