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如何售卖猎物换钱,谢寒朔是门儿清。
城里人许嫌野猪肉味大,不愿买。
可村里人穷苦,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肉,若便宜,定都愿买几斤。
有腥味算啥?
孩子一年馋肉馋得嗷嗷哭,有口肉吃便不错了,无人会嫌。
“这主意倒好。”
叶窈点头赞同,“那便照你说的办,咱们今晚就把野猪收拾出来,明早推板车下山,去村里卖野猪肉!”
为卖这野猪肉,几人可忙活开了。
嘴上虽嫌猪头丑陋,可要扔了,谁舍得?
猪头肉也是好东西,能换钱。
将野猪扛回前,谢寒朔已放了大部分血,因而猪血不多,可全放净后,还能剩一小桶。
至于猪下水,也弄了两桶,实在腥臊,不打算卖。
叶窈干脆煮一煮,撒点盐喂狗。
狗不嫌腥,吃猪肝猪肺,倒挺欢。
其余猪皮连肉,加起来也有两百多斤。
谢寒朔力气大,由他来剁肉。
将野猪肉弄完已是深夜,几人又累又困,赶紧洗漱睡下。
次日,让狗留家看着姜玉淑,叶窈三人下山卖野猪肉。
一个板车放不下,姜攸宁又推了个小板车,也帮着去卖。
几人先去了柳叶村,柳叶村人多,也是几个村子里相对富足的。
年尾将近,卖肉的农户也多。
“卖野猪肉啦!新鲜的野猪肉,昨儿才从山上猎的,十二文一斤!”
姜攸宁一路走一路吆喝。
村里有人认出谢寒朔和叶窈,纷纷惊讶。
“呀,那不是谢家老二么?都说他快不行了,这怎么……”
一个年轻汉子目瞪口呆刚说完,胳膊就被他媳妇狠狠拧了一把:“别胡说!你会不会说话?人家这是福大命大,你懂啥!”
妇人骂完自家男人,转头笑道:“真十二文一斤?你是猎户,卖肉我们放心,给我来五斤!”
过年还得回娘家走亲戚,此刻有便宜的肉,谁不想多买点。
还有个婶子一口气要了十斤,她家里人多,年节吃肉更费,能省些钱,自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