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日他却碰了壁。
叶窈冷冷回他三字:“找不开。”
五两银子太多,寻常百姓一月也花不了几百文。
她倒非刻意针对,实是实话实说。
在彭文轩未有逾矩之举前,叶窈不打算撕破脸。
眼下她势弱,不能轻易得罪彭文轩。
彭文轩见她板着俏脸对自己冷淡,反倒更来兴致,挑眉道:“哦?找不开。那好说,你给本公子笑一个,这银子便赏你了,如何?”
真是恶心!
“我是卖煎饼的,不是卖笑的。公子找错地方了吧。”
叶窈冷笑一声,已有些绷不住情绪。
她不买账,拾起那五两银子便朝彭文轩扔了回去。
银锭不轻,正砸在彭文轩胸口。
彭文轩“嘶”
地呼痛,怒叫道:“贱人,当真不识抬举!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?你可知本公子是谁?本公子一句话便能叫你在县城里混不下去!”
说罢,他指着叶窈的煎饼摊,喝令小厮:“给本公子砸了!叫她晓得得罪本公子的下场!”
小厮得令,撸起袖子跃跃欲试上前。
叶窈未退,反倒攥紧了手中锅铲,想干脆朝彭文轩脑袋来一下,
直接砸死,一了百了!
可不等她动手,姜攸宁已闻声冲来:“窈窈——!”
“你们是谁?想干啥?!”
姜攸宁的喝喊令叶窈一个激灵,理智骤然回笼。
对,不能硬碰硬。
她怎能如此冲动?
若惹怒彭文轩,往后只怕日子不得安生。
叶窈本以为自己已够能惹事,没成想姜攸宁比她还能闯祸。
姜攸宁当即掏出她的“老伙计”
:那把跟了多年、常打磨不生锈的菜刀。
她时刻带在身上,说是防身。
“敢砸我们家摊子,我砍死你们!”
姜攸宁提刀便砍。
彭文轩身边两个小厮妈呀一声,吓得调头就跑。
他们真没见过这般不要命的!
当街就敢提菜刀砍人,这虎了吧唧的娘们,太吓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