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窈听出话中破绽,疑道:“他?他是谁?”
谢寒朔张了张嘴,支吾道:“我也说不好……瞧着像个武将,许是个将军?”
其实他当真不甚了解。
什么王侯世子,他一个乡下泥腿子,听都未听过。
见萧景琰第一眼,只觉他像个武将,且是杀伐果断的狠角色。
那般气势的人绝非善类,他没见过,形容不出。
他不识萧景琰,叶窈却猜的出,对方定是豫王世子,那个前世险些屠城的疯子。
这种人救他作甚?
见着了就该躲的远远的才是!
谢老二这傻子,真是……
叶窈无言以对,叹气道:“罢了,我不问了。只是那帮人行事实在凶险,你今回侥幸保命,下回呢?”
“难道你死了,要留我一人么?答应我,往后莫再与他们有牵扯,咱们好好过寻常日子,行么?”
“行,你别哭。对不住,让你受委屈了。都是我不好,我应你,往后绝不再涉险了!”
见叶窈泪眼婆娑,谢寒朔慌得手足无措,紧握她的手不放,一副被彻底驯服的模样。
叶窈抹了把泪,又气又怨地在他肩上捶了几下。
撒完火气,两人又抱作一团缠绵依偎,先前恩怨矛盾,谁也不再提了。
都过去了。
“我不会再和他们有牵扯了,媳妇,你别不要我。”
男人仿佛一只差点被主人遗弃的大土狗,蔫蔫的可怜样。
叶窈哪舍得不要他,哭笑不得道:“怎会不要你?你老老实实待在我眼皮子底下,我便安心,知道了么?”
谢寒朔“嗯”
了一声。
叶窈这没良心的小妇人,昨夜还说要把自己丢去喂狼、不要他了,别当他没听见。
幸而他福大命大,今日便醒了!
他得快些养好身子,能干活挣钱了,媳妇定就舍不得丢他了。
这般想着,饭后他便急着要下地,说是出门走走转转。
分家的事他已知晓,十两银子却是方才听叶窈说的。
给便给了,只要从此与他们再无瓜葛,这钱花得也值。
人还没死,他娘就急着要钱、要分家,他一颗心已彻底凉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