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是将来名震一方的威北大将军。
事到如今,她已不必再试探此人。
因无论此人是好是坏,将来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存在。
叶窈道:“无事,只是来告知林大哥一声,寒朔的毒已解,不必忧心。那日的事……我便不问了。贵人的赏赐,我在此替他谢过。”
她说着,低身行了一礼。
可那封推举信的事,她只字未提。
林玄青吃不准她的态度,也未贸然追问,只道:“他人无碍便好。再过几日我便要随军出,临走前,想再见我兄弟一面,不知可否方便?”
见一面道别,倒也无妨。
叶窈点头应下,随后起身告辞。
“那便不打扰林大哥养伤了。宁姐姐,我们走吧。”
“慢走。”
林玄青唤铁六儿送两人离开,临行前,还仔细瞧了那凶丫头一眼。
心想,宁姐姐?
这小丫头倒护短,还敢瞪他,胆子挺大。
林玄青笑了一声,可很快又将这念头抛开。
马上要随世子殿下往漠寒关去了,战事紧急,杂七杂八的事暂且莫想,有命活着回来再说。
离开官武堂,叶窈与姜攸宁也准备回去。
姜攸宁道:“那个什么副尉,瞧着跟你家谢家老二一般凶。他是武官,伤的那般重,不会招惹上什么麻烦了吧?”
“宁姐姐,今日咱们只当没来过。千万别在外头乱传,记住了?”
叶窈神色严肃的嘱咐。
姜攸宁也一下子谨慎起来,小鸡啄米般点头:“窈窈你放心,我绝不会乱说话给你惹麻烦!”
她一个小泥腿子,可再不敢好奇那些大人物的事了,简直太吓人。
两人推着一板车东西出城,将东西送到山上,天色已不早,姜攸宁该下山回家了。
她也想多陪陪叶窈,可姜家那边她不放心,怕王大虎兄弟几人卷土重来,仗着姜家无人庇护,上门找事。
叶窈听罢,眯起眼道:“宁姐姐,你快回吧,定要看住小姨姨。再忍些时日,等生意做起来,我租个铺子,咱们全家都搬到县城去住,便好了。”
从前她不敢想能将亲人时刻带在身边护着,可如今分了家,没了谢家那边的牵制,她便可光明正大将亲人接到身旁,好好护着他们了。
姜攸宁也盼着那一天,连连点头,又与叶窈说好过两日进山送摆摊赚的钱,这才依依不舍转身离去,趁天未黑,匆忙下山去了。
叶窈目送她走远,才关上大门,
她用粗木杆顶严实,确保山上猛兽撞不开,方安心回屋。
屋里,谢寒朔仍是沉睡。
叶窈累了一日,推板车回来这一路她都在想:这么重的东西,她推一会儿胳膊就酸了,怎么男人推起来便轻飘飘似没分量?
越想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