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窈忙道了谢,掀开谢寒朔的伤口给莲尘看。
“莲尘小师父,您瞧瞧,他还有救吗?”
叶窈红着眼眶问。
莲尘未答,只探上谢寒朔的脉搏,而后取出针包为他施针。
噗——
谢寒朔猛地又咳出一口黑血,与昨日一般,咳罢便晕厥过去,七窍又开始汩汩渗血。
“能吐出来便好,还有救。”
莲尘道。
这毒确有几分厉害,可莲尘熟读医书,疑难杂症治过不少。
他师父曾去西域拜佛求经,见过这般奇毒,
中此毒者,最多七日性命,七窍流血,五脏六腑渐衰而亡。
谢寒朔身强体壮,比常人更能熬住几分,解毒的希望也便大些。
听莲尘说还有救,叶窈重重松了口气。
莲尘施针后,让他静待两个时辰,若能再吐一回,便可见好转。
解毒的药莲尘已带来,他在屋里守着,叶窈则去灶屋熬药。
外头,王氏与叶含珠仍被姜攸宁挡着。
叶含珠对那菜刀虽有几分惧意,却寻思姜攸宁真敢砍人不成?
最多吓唬罢了,于是壮着胆子反抗大骂:“贱人,你算什么东西!你敢……啊!”
啪——
姜攸宁一巴掌扇了过去,“闭嘴!你们关着窈窈,想害死她!再敢叫,我就把全村人都喊来,说你们草菅人命!”
“谢寒朔还没死呢,你们这些黑心肝的,早晚遭报应,我呸!”
被姜攸宁一通骂,王氏本就害亲儿子心虚,脸色霎时惨白,差点瘫软在地。
若老二真没死,那可咋办?
“娘,别怕。小叔都七窍流血了,咋可能活?还草菅人命,纯属胡说八道冤枉我们!”
叶含珠冷哼一声,诡辩道,“我看就是你们姜家惦记二弟的钱,和叶窈一伙的,都想分杯羹吧?!”
此话一出,王氏立刻有了底气。
对!姓姜的一家穷光蛋,定是奔钱来的。
还说什么有救?
老二都要死透了,咋能有救!
王氏跟着叶含珠附和,两人沆瀣一气,脏水往姜攸宁身上泼。
几人吵得太凶,引来四邻围观。
尤其隔壁陈氏,趴在墙头手捧瓜子,直呼今日谢家又有热闹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