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眼中的幽深冰冷,像一把利刃,顷刻扎得他心脏崩裂,溃不成军。
叶窈的眼泪也在那时夺眶而出。
她一哭,谢寒朔便彻底乱了阵脚。
“别哭……别哭。是我不好,我不碰你就是了。”
谢寒朔心中十分懊悔。
他睡着时隐约听见叶窈的梦呓。
什么“别咬”
“不要咬”
。
直觉告诉他,梦里那人不是他。
他从不咬人,定是梦见什么野男人了!
他心想咬一口又能如何?
一时醋意上头失了理智就……
总之不该这样。
谢寒朔翻身下炕,顶着一张难过失落的怨夫脸,去睡柴房了。
次日清晨,叶窈从恍惚中完全清醒,才觉大事不妙。
谢寒朔又又又又去睡柴房了!
且这回比上回更甚,人直接躲着她,白日一整天不见踪影,也不知去了哪儿。
叶含珠瞧见两人又分房睡,不免奚落几句:“哟,这么冷的天小叔还睡柴房?小心别冻病了。姐姐你也真是,又惹小叔生气了?”
还以为两人能你侬我侬多久呢,谁知这才过去几日,便分房睡了!
哼,她就知道谢寒朔那混账东西不堪嫁,还好她重活了一世。
于是叶含珠又美滋滋算起日子,快了快了,再有不到半月就该下雪了。
谢寒朔也是在下雪那晚,彻底失踪不见的。
叶窈,你的好日子终于要到头了!
叶含珠那副得意模样落在叶窈眼中,叶窈冷笑着回击:“这就不劳妹妹操心了。妹妹有功夫多出门打柴吧,大哥补身子的人参,一根听说要三两银子呢。”
一提钱,叶含珠脸色霎时扭曲起来。
她每日打柴喂猪,辛苦劳作的钱连一根人参都买不起。
被踩中痛处,叶含珠气哼哼走了。
贱人!看你还能嚣张多久!
气走了叶含珠,叶窈也未觉轻松。
她开始头疼该如何将谢寒朔哄回来。
要知道按前世,可就快到谢寒朔失踪的日子了。
难道……他们还是逃不过这一劫?
叶窈苦笑一声,劝自己不能放弃,便又出门寻谢寒朔去了。
她心想,不就是咬了他一口、给了他一耳光么?
这男人怎如此记仇,真舍得扔下她一走了之?
她在村里转了一圈都没寻见人,索性守株待兔。
夜里在柴房门口蹲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