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谢兄。这是你家娘子?怎的也不给我们引见引见?”
来人一身淡蓝色锦袍,头束玉簪,手摇折扇,一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派头。
他正是县令的独子,彭文轩。
彭文轩向来瞧不上谢墨言那副清高的做派,但凡能羞辱他、令他出丑的机会,他从不放过。
谢墨言闻言脸色陡然一沉,神情阴鸷。
吓的对面的叶含珠大气都不敢喘,怯怯的退了两步。
不过再转身时,谢墨言却已换上了一副温润如玉的笑脸:
“彭兄,白兄,李兄,这是我家娘子,叶氏。”
彭文轩的身边还跟着几个死党,都是平日里爱巴结他的狗腿子。
几人朝叶含珠扫了一眼,见她姿色平平、神态怯懦,一时也不知该嘲弄些什么。
尤其是彭文轩,他还当谢墨言娶了个什么样的美娇娘,结果今日一看,就这?
当真是无趣!
穷酸的泥腿子,他连乐子都懒的找。
彭文轩随意的敷衍了几句,便兴致缺缺的走了,连多瞧叶含珠一眼都不曾。
谢墨言也只说了句“你回吧”
,便转身离去。
县学的大门合上,叶含珠站在门外,悄无声息的攥紧了手指,
此刻她的眼底迸出了一抹极深的怨恨。
她可没忘,前世彭文轩为得到叶窈,是如何走火入魔、痴态百出的。
怎么到了她这儿,却连看都懒的看一眼?
她难道比叶窈差这么多么?
嫉妒如野火般在心底熊熊燃烧,可叶含珠很快平复了下来。
她转念一想,被彭文轩那种浪荡的纨绔公子哥盯上,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这“福气”
她还不想要呢,不如让给叶窈去。
到时候她与谢墨言大可置身事外,让谢家老二那个无权无势的泥腿子去和彭文轩斗!
哼,待她寻到机会,便设计让彭文轩与叶窈见上一面。
到那时,她且看叶窈要如何倒霉。
前世,叶窈有谢墨言这个秀才的功名护着,彭文轩尚存几分忌惮,只敢暗中使绊子、钻空子,明面上不敢太过分。
可这一世,没了谢墨言的庇护,就凭谢家老二那个莽撞无知的穷猎户,还能斗得过县令之子不成?
她就等着看好戏了!
一想到叶窈落魄被糟蹋的凄惨模样,叶含珠的心里瞬间平衡痛快起来。
方才那股被谢墨言冷落的感觉也消散了不少,她也不觉着难受心酸了。
如今她可是秀才娘子,将来的丞相夫人。
现在瞧不起她的人,将来都得恭恭敬敬跪的在她的面前求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