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
莲尘并未推辞。
他常上山,与谢寒朔也算是有些交情,
每回离开前,他总会留下些防毒虫、治伤口的草药。
两人之间有来有回,自然熟络。
送罢素菜与甑糕,夫妻二人便回屋了。
夜里躺下,男人不安分的乱动,被叶窈不轻不重的在肩上拍了一记。
有外人在,小夫妻俩总归是有些不自在。
叶窈捂住谢寒朔凑过来的唇,低声阻道:“别闹了,快睡吧!”
其实亲一亲倒也无妨,她就怕他亲着亲着又过了火。
谢寒朔叹息一声,只得作罢,
他拉着她软嫩的小手,攥在滚烫的掌心里,捏了又捏,
许久之后,这才消停睡去。
次日,两人醒来时,莲尘已经离开了。
他走前在门口放了几株草药,有三七、白芷、艾草等。
叶窈将草药收好,打算待会儿让谢寒朔磨碎了,给鹿敷在伤口上。
吃过早饭,谢寒朔又带着狗进了山。
这回他不打算走远,只准备在附近撵几只野兔,再设几个捕猎的陷阱。
若运气好,隔几日便能收上一两只猎物。
下午,他早早的归来。
林中的陷阱已经布置妥当,谢寒朔还拎回了三只野兔。
他见天色尚早,有些闲不住,又打算去河里摸鱼。
秋日的鱼正肥,附近的河里除了他以外,也没人抓。
草鱼又多又大,一茬茬的捉不完,偶尔还能逮到几条鲫鱼。
鲫鱼价比草鱼贵,味道也更好。
从前谢寒朔不爱捉鱼,因为他不会做,嫌鱼腥气,吃不惯。
如今有了叶窈,他倒也有了兴致琢磨吃食。
谢寒朔熟练的拿叉子叉鱼,不多时,便捉了满满的一筐。
他快步回到院中,拎过去邀功似的给叶窈看。
叶窈瞧着那一大筐鱼,惊道:“怎么一下子打了这么多?咱们俩吃的完吗?”
鲜鱼放不久,几日吃不完怕是便要坏了。
但好在加点盐能晒成鱼干,等入冬煲汤或炖着吃,都好。
“明日我打算下山卖鹿。剩下的鱼,顺道给舅舅家送几条去。”
送几条鱼倒无妨,叶窈点了点头,思索道:“不如我们明日一同去?我今晚做几锅甑糕,再蒸些糯米饭团。我们此行顺道带上堂姐,咱们一起进城做买卖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