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温热的唇便已压了下来。
谢寒朔吻的生涩又鲁莽,他此刻正竭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将怀中人拆吞入腹的冲动,
眼底的暗火翻涌,他只能靠更深更重的亲吻来纾解那几乎压不住的欲念。
“唔……”
叶窈娇软呜咽,
她被吻的头晕目眩,舌尖止不住的麻,整个人都瘫在了他的怀中,动弹不得。
眼看着二人之间的情火愈燃愈烈,院门处却骤然传来了几声叩响……
咚咚咚!
竟有人在此刻敲门!
这深山百里荒无人烟,怎会突然有人前来?
叶窈心下一惊,猛的推开男人,脸红耳热道:“有人……怎会有人来?”
“别怕,应该是熟人。”
谢寒朔语气镇定,“你在屋里先别出来,我出去看看。”
方才他险些失控,此刻才回过神来,
谢寒朔的神色带着几分腼腆,他轻咳一声,顶着通红的耳根,便出去开门了。
叶窈心跳如擂鼓,她抬手擦了擦唇角的湿痕,蹙眉轻恼。
这要是叫人瞧见,青天白日的,可真丢死人了!
谢寒朔这狗东西……下回可不能由着他在白日胡闹!
院门为防夜间野兽撞扰,顶了两根粗木杆。
谢寒朔毫不费力的挪开,边挪边问:“何人?”
门外传来一道清朗的回应:“阿弥陀佛。谢施主,贫僧又来叨扰了。”
“是莲尘小师父?快快请进。”
谢寒朔当即开门迎人。
此刻天色已擦黑,山里不安全。
莲尘是离县城不远的玉佛寺的僧人,他常上山采药,偶尔晚了无法下山,便会来谢寒朔这儿借宿。
每回临走前,他总会留下几株草药作为酬谢。
今日他又下山迟了,便想着来此处碰碰运气,看谢寒朔是否在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