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焱眼珠子瞪得溜圆,拼命摇头,嘴里出“唔唔”
的声音,显然是被吓到了。
罗土一直盯着窗外,这会儿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狼群没走远。生火也没用,这风太大,火生不起来。”
车厢里陷入了一种绝望的死寂。
林娇娇还在那儿哼哼唧唧,身子抖得像是风里的落叶。罗森能感觉到,怀里这具身体越来越冷,哪怕他把大衣裹得再紧,那股子寒气还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。
“冷……大哥……我冷……”
这一声软绵绵的哭腔,直接把罗森的心给揉碎了。
他咬了咬牙,像是做了个什么重大决定。
“都给我滚下去。”
罗森突然开口,语气硬得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。
“啊?”
罗焱还没反应过来,“下去?下哪去?外面全是狼啊大哥!”
“下车!”
罗森眼皮都没抬,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自己军大衣的扣子,“带上家伙,去车外头五十米的地方守着。找个背风口,把备用轮胎烧了。不管用什么办法,一定要把火生起来。”
“不是,大哥你这是干啥?”
罗木也懵了,“娇娇都这样了,这时候咱们不应该守着她吗?多个人多份热气啊。”
“你们那点热气有个屁用。”
罗森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这几个弟弟,“她是阴气入体,是被吓丢了魂。光靠捂是捂不热的,得用更霸道的法子冲一冲。”
“啥法子?”
罗焱不怕死地追问。
罗森没说话,只是把大衣脱了下来,又开始解里面的衬衫扣子。那古铜色的胸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,硬邦邦的像块铁板。
“阳气。”
罗林最先反应过来,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,带了点深意,“大哥这是要……亲自给娇娇‘驱邪’?”
“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罗森把衬衫一把扯开,露出结实的上半身,“老子当兵八年,杀过狼也见过血,一身的煞气,正好镇得住这地方的邪性。再加上老子这身纯阳之火,就不信暖不过来一个小丫头片子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纯阳啊!”
罗焱一听就不乐意了,立马挺起胸膛,“大哥!我火气比你还旺!我鼻血流出来都能烫死蚂蚁!让我来!我也能给娇娇暖!”
罗森抬起眼皮,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:“你?你那是虚火,那是燥。真让你来,还没把人暖热,先把你自己给点着了。到时候娇娇没醒,还得照顾你个情的公狗,那是嫌命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