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你真厉害,这车我们司机修了半天都没修好。”
另一个女兵一脸崇拜地看着他。
罗森没说话,只是专心拧螺丝。
但他那冷硬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刚毅,确实……很招人。
林娇娇心里那坛子陈年老醋突然就翻了。
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有些皱的衬衫,再看看那些女兵身上笔挺的军装,酸得她牙根痒痒。
“哼。”
林娇娇重重地关上车窗,把头扭向一边。
半个小时后,车修好了。
那个军官千恩万谢,还要给钱。
罗森没要,只是要了两包烟。
“同志,太感谢了!”
那个送毛巾的女兵还没走,站在车门边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罗森,“那个……能不能留个名字?或者是地址?以后有机会我们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
罗森打断她,拉开车门跳了上来,“路过而已。”
卡车再次启动。
那个女兵还在后面挥手,红色的袖章在风里飘得格外显眼。
车厢里的气压有点低。
罗森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旁边的小猫咪刚才还贴着他,这会儿却恨不得贴到车门上去,中间隔出了一道楚河汉界。
“娇娇?”
罗森叫了一声。
没理。
“喝水吗?”
“不渴。”
硬邦邦的两个字。
罗森有点懵。
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生气了?他回想了一下,刚才修车的时候没干啥啊?也没让那女兵碰着啊?
“是不是……累了?”
罗森试探着问。
林娇娇转过头,眼睛有些红,那是气的,也是委屈的。
“我不累。”
她看着窗外,声音冷飕飕的,“大哥那么厉害,修个车都能修出一朵花来,我哪敢累啊。”
这话酸得,连后面车斗里的罗焱都闻到了。
“嘿!大哥!娇娇这是吃醋了!”
罗焱那个大嗓门唯恐天下不乱地喊了起来。
罗森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了扬。
吃醋了?
那就是在意他。
这种认知让他心里像是喝了蜜一样甜,连带着刚才修车的疲惫都散了个干净。
但他是个粗人,不会哄人。
车子开了一段路,罗森突然靠边停了车。
“撒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