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不能抓住老虎,也得把老虎的爪子给剪了。
她不甘心白芷若就这么轻轻松松脱身。
跪在一边的绮云吓得肩膀一缩。
端木清羽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虽无证据证明此事与莲嫔有关,但福贵是你宫里的人,而绮云也是你贴身侍女,御下不严,致使纯贵人差点丧命,无可辩驳。”
"
绮云诬陷他人,赐自尽。"
端木清羽平静道。
"
陛下。。。。。。"
白芷若凄凄哀哀地上前,拖住了皇帝的袖子。
"
看在她打小伺候臣妾,饶他一条命不行吗?"
她哀泣道。
"
正因如此,她更不能留在你身边。"
端木清羽声音毫无起伏。
“‘莲’字高洁,朕看你实在当不起,即日起改封号为‘谨’,幽居冷月宫,闭门思过!”
封号是帝王对一个人品性的认可。
一旦帝王对这个人的品性都不认可,她在帝王心里,还能剩下什么?
改封号,更加是亘古未闻。
妙就妙在,没有褫夺封号,没有降位,就算闹出去,太尉府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但谁都知道,这是活脱脱的羞辱。
帝王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一丝感情。
看她的眼神也冷冰冰的。
众人都看出他对白芷若,已是不喜,于是看她的眼神全是幸灾乐祸和冷嘲热讽。
经了这番奇耻大辱,又看着众人讥讽的眼神。
白芷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,一口气没上来,软软倒在地上。
这回是真晕过去了。
淑妃嫌弃地用帕子掩了掩嘴角:“好好的亲蚕礼,叫这两个贱人搅得晦气!”
太监上前,将白芷若“扶”
了出去。
从头到尾,帝王没看她一眼。
这时,许绩扶着刚醒过来的纯贵人,推开殿门走了进来。
年过半百的将军走到皇帝面前,拱手跪下,眼中已含了泪。
纯贵人绿眼睛里泪水滚滚而下,再次绷不住哭出声来。
她身子还虚,却强撑着要跪下。
帝王动了恻隐之心,上前扶起她,温声道:“纯儿无端受害,实在可怜。赐‘夫人’封号,赏千年人参二株,好好调养。”
“夫人”
虽是个虚名,却代表了帝王的认可。
纯贵人含泪道:“臣妾。。。。。。臣妾谢陛下关怀,只是臣妾不是来讨封的,这次若不是慧姐姐救我,臣妾早见不到爹爹了,求陛下封姐姐为嫔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念辞微微一怔。
她没想到,纯贵人出来,竟是为自己求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