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在场的诸位嫔妃有点不高兴。
刚刚淑妃派人搜宫,也只是装装样子,搜的都是宫女太监庑房。
对于她们住的地方,还是留了体面。
可若是慎刑司去搜,便不可能有这么好说话了。
众妃却又不敢反对。
“你既不死心,”
端木清羽淡淡开口,“那就先搜冷月宫。”
白芷若一呆。
她提出这建议一是想拖延时间。
二想让众妃出言反对。
没有想到自讨苦吃。
几位机灵妃嫔已在心里给白芷若记上一笔。
李德安领命而去。
一炷香后,去搜查的人空手而归。
就在这时,禁卫意外来报。。。。。。玫常在的贴身宫女纤巧,在太液池边鬼鬼祟祟地埋东西。
慎刑司得知后,立刻把人扣下了。
起初,纤巧抵死不认。
可慎刑司的手段,岂是她一个小宫女扛得住的?
几番审问下来,她终于松了口。
淑妃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
玫常在与她过往甚密,这事儿若牵扯出来。。。。。。
为了撇清干系,淑妃立刻命人把玫常在和纤巧一同带上来。
纤巧被押进来,依旧梗着脖子跪在地上,倔强得很:“都是奴婢做的,你们想诬赖我家小主,休想!”
“你是玫常在的贴身宫女,”
魏大勋黑着脸。
这女人当他们是傻子吗?
想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。
于是他冷声道,“就算你把事情全揽在身上,你家小主也难辞其咎!”
纤巧清秀的小脸满是倔强,低下头去,不再说话。
白芷若跪在一旁,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她们千算万算,还是被楚念辞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如今只能断尾求生。
让纤巧这个暗桩,供出玫常在,把一盆脏水全部泼到她的头上。
这是她迫不得已启用的底牌。
玫常在也被押了进来。
“陛下。。。。。。臣妾是冤枉的。”
她一边哭,一边嚷嚷,进来就想去抱陛下的裤脚。
端木清羽乌眉一挑,旁边的敬喜一拂尘毫不留情地将玫常在隔开。
玫常在被他扫了一个趔趄,跪在地上哀哭起来。
端木清羽冷俊锋利地扫了她一眼,皱着眉想了半天,脸上露出诧异之色,转头问李德安:“她是朕的宫嫔?”
玫常在一瞬间呆住了。
连哭声都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