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贵人眨了眨眼,连连摇头:“莲姐姐,慧姐姐不是这样的人,她不会害我。”
“俗话说,知人知面不知心,”
白芷若轻声细语,“她定是见纯妹妹盛宠加身,怕是生了不该有的心思。。。。。。”
纯贵人依旧摇着头。
楚念辞面色不变。
淡淡道:“首先,福贵不是我偷偷塞给冷月宫的,是因偷盗才被我撵到辛者库的,自那之后,再无来往,至于宝柱,你说是他与福贵来往,不过是你一面之词。”
白芷若立刻摆出委屈模样。
端木清羽面色沉沉。
差点闹出人命,又是许绩的独女,他自然重视。
但他绝不信这事是楚念辞做的。
相处这么久,他清楚慧贵人虽不是什么纯良小白兔,但她是有底线的。
下毒害人?超出她的底线了。
悦嫔和白芊柔那样害她,她都没计较过,怎么可能对刚刚认识的纯贵人动这种心思?
“莲嫔,”
端木清羽淡淡道,“你说来说去并无实据,即便宝柱和福贵有过往来,也说明不了什么,毕竟他们曾在一起当差。”
殿内众人心头一震。
往常遇到这种事,帝王哪次不是雷霆震怒?
她们本以为慧贵人沾上嫌疑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没想到皇帝竟这般明目张胆地偏袒。
太后眉峰微蹙,淑妃眼底妒意翻涌,莲嫔暗暗攥紧了拳头。
雍亲王却看得目不转睛。
错愕间。
他目光渐盛。
目光一样如蚀火般闪亮飘忽。
太好笑,自己这个全身披着铠甲的弟弟,身上竟有一丝缝隙。
他觉得这是个笑话。
而他也真的笑了起来。
笑得以手抵唇。
端木清羽转过头,清洌目光倏地一冷,如刀般看着笑得微微发抖的他。
“臣失仪,”
端木冥羽止住笑,恢复了端肃仪态,“请陛下治罪。”
端木清羽有些讽意地撇撇唇。
他冷冰冰收回目光,继续道:“纯贵人是许将军爱女,莲嫔是太尉之女,一个受害,一个牵扯其中,若出了事却查不清楚,传出去便是朕无能,今日就在殿上当众审个明白,断个是非黑白。”
说完一挥手。
当即他身后的一个小太监。
拿着板子上去,正反开弓,扇了福贵十几个耳光,福贵被打得唇角破裂,双颊顿时红肿起来,颤声求饶:“奴才。。。。。。奴才什么都没做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心急如焚,忍不住拿眼去瞟莲嫔。
莲嫔心里一紧,立刻用眼神把他瞪了回去。
好在她从未亲自与这人接触过,慢慢稳住心神。
福贵又偷偷去看前主子楚念辞。
是她把他从棠棣宫赶出来,安插到莲嫔身边监视的。
可除了让他盯着,她没派过任何任务,也没再派人跟他接触。
但他没想到由于自己贪财,让自己处于危险境地。
如今他只能想法子拉一个下来保命。
莲嫔有太尉府撑腰,他惹不起。
慧贵人已失宠,这样的人,没有家世,攀扯上去,也不会有后顾之忧。
转瞬之间,他在心里做了决定,于是磕了个头道:“陛下,那药是慧贵人让宝柱交给我的,让奴才去骗纯贵人,奴才真不知道那是毒药啊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