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封嫔岂不是和自己平起平坐。
于是也赶紧附和:“这等大事,该与太后商议,请陛下三思!”
众妃你一言我一语,殿内顿时沸反盈天。
可楚念辞却安安静静跪在那里,用一副懵懂无知的眼神瞟了一眼端木冥羽。
她若真接了这话,便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。
众妃能容她?
太后能容她?
帝王心里又能不存芥蒂?
他又一次朝自己递出橄榄枝。
而且还是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。
她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,就算真封了嫔,还能坐得稳吗?
坐不稳怎么办,必然要找他联合。
端木清羽看着端木冥羽,目光虽浅淡,却如浮于天际的冷风,将落未落。
端木冥羽却对他冷厉目光,浑然不觉,洒然地一拱手,他并不怕群议汹汹,在众人的反对陈词中,他看着淑妃,浅笑道:“若谁能取心头血救纯贵人,本王亦可上表为她求封。”
淑妃喉头一哑,咬住了嫣红嘴唇。
真不明白,这个平时万事不管的闲散王爷为何要帮慧贵人求封。
端木清羽也不说话。
众人见陛下、淑妃不说话,于是方才还沸反盈天的反对声浪,瞬间消弭于无形。
楚念辞在鸦雀无声中伏地叩头:“臣妾定当救回纯贵人,不负陛下厚望,只是封嫔之说,臣妾万万不敢受。”
她额头触及冰凉的金砖。
心里笑了笑。
以好意揣之,这是发出联盟信号,以恶意揣之,这是捧杀。
而这两样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她拒绝得明明白白。
她确实渴望高位,但希望自己一步一步坚实地走上去,而不是在沙地上造一个虚假的空中楼阁。
须知没有坚实的底座。
登高必会跌重。
端木清羽听她拒绝得干脆。
面色更加柔和,上前扶起她,低头想了一会儿,道,“既如此,便在再做商漼,救人要紧。”
“是,说这些为时过早,还是先救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着,楚念辞忙走进内殿去看纯贵人。
纯贵人双目紧闭,呼吸急促,脸色潮红。
楚念辞搭脉,脉象洪数,气血翻涌。
她向章太医点了点头。
这取心头血救治只是个幌子,其实只要只取一点指尖血就可以,楚念辞于是抽出金针,沾了指尖血,找准穴位稳稳扎了下去。
几针过后,纯贵人渐渐安静下来,但脸色还是很红。
楚念辞松了口气,这药可真够狠的,没有天绝丹还是不行。
只是压制住容易,没有天绝丹,她也只有几个时辰的命。
端木冥羽邪气的嘴角上扬,趁乱退出大殿,对自己随从太监使了个眼色,以唇语道:“快去通知许绩。。。。。。就说他女儿快被人害死了。”
绕情丝是他几年前从西域带回来的奇药。
他送了一部分给太尉,没想到他们家用在这种地方。
解这奇毒必须天绝丹。
且不说这天绝丹太医院会不会做,就里面的天山雪莲,整个京城,除了他的府上,哪里都是没有的。
若想让他拱手送上,除非那个小妮子向自己低头。
他已经等不及看她向自己哀求的样子。
那侍从领命,转身飞奔而去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