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念辞道。
就算要抱大腿。
她也选这宫里最粗的一条。
与他沾上虽可能得了大助力,可长久下去很可能自找麻烦。
"
呵。。。。。。听闻我弟昨夜在棠棣宫待到三更?”
这听似带点调戏的味道。
实为试探。。。。。。
他暗示皇帝身体并不强健,有隐疾。
聪明人应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
楚念辞垂眸浅笑:“陛下龙体康泰,多谢王爷挂怀,告辞。”
“如此甚好,那本王送你回宫。”
楚念辞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厮在说什么?
让人看见一位亲王送自己回去,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她不用回头,都能感觉到团圆正死死盯着端木冥羽,胆怯又凶狠的目光。
“王爷风趣。”
楚念辞语气不变,“相送就不必了,你我并无交情。"
听见这般直白的推拒,端木冥羽反而笑得愈发从容,优雅地做了个拱手礼:“交情日后相处,慢慢就有了,譬如今日,贵人已欠在下一个人情。”
楚念辞一时无言。
端木冥羽冷湛幽亮的眼眸望着她,竟又上前半步,自然而然地伸手为她拂去披风上不存在的灰尘沫。
楚念辞指尖金针已暗暗弹出,只要他再进一步,她便动手。
端木冥羽却适时停住了。
他只仔细拂去她衣襟上的一片落花,并未再靠近。
随即他抬手示意,树丛后立刻闪出一名高壮侍卫,利落地扛起那具尸身,几个纵跃便消失在上林苑中。
另一名侍卫上前,用土掩了地上那摊血迹,很快,一切便了无痕迹。
端木冥羽回头看她一眼,笑意深深,转身离去。
楚念辞一刻也不敢久留,带上团圆匆匆离去。
只是在她们行至转角,忽听一声娇呼:
“哎呀,我的风筝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念辞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穿鹅黄襦裙的宫妃正踮脚去够挂在梅枝上的风筝,脸颊鼓鼓,像只着急的小松鼠。
正是纯贵人。。。。。。
楚念辞心中微微一凛,不知道她刚才有没有看见自己与端木冥羽交谈?
又看见了多少?
楚念辞决定和她搭几句话,试探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