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局,她输得彻彻底底。
白芷若失望以极,不由哭的软倒在地。
“陛下。”
终于,白云琛实在看不得亲妹妹受这等折辱,一撩袍角跪了下去。
“臣愿以身上功名为莲嫔担保,她绝无违逆陛下圣旨之意,皆是有人误传圣旨,更不是有意诬陷慧贵人,一切都是误会。”
端木冥羽见状,也陪着单膝跪下:“陛下,臣本不想管这闲事,但实在见不得美人落泪,这纯嫔刚刚进宫几天,如何能了解宫规,还望陛下宽宥则个。”
他也很聪明,帮忙借口是,怜香惜玉。
端木清羽清浅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去,眸色沉沉。
“既然雍亲王与白侍郎开了金口。”
端木清羽语气缓和了一下,道,“朕免了你罚跪,马上从棠棣宫搬出去,你既听皇后的话,那就住到皇后宫后头去,冷月宫还空着,正好你在那儿清静清静,同时好好学学宫规。”
冷月宫。
听着清雅,实则挨着冷宫。
白芷若身子一颤,泪落得更凶了。
她自幼被娇宠长大,何时未受过这等屈辱。
如今当着兄长的面,当着雍王的面,当着满殿宫人的面。
被罚跪、被斥骂、被发落到冷宫边上。。。。。。
“好了,你向慧贵人陪个不是,以后不要如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端木清羽一脸宠溺地拍着楚念辞的手。
他说这些话的事,一直握着楚念辞的手,完全将一位独宠爱妃的皇帝,演绎得惟妙惟肖。
简直是宠到了骨子里。
白芷若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低头含泪起身。
对楚念辞拂礼以示道歉,然而还未开口,泪珠便滚滚而下,一双美目哭若梨花带雨似的,看得人心都要碎了。
樱唇张合了半天。
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端木清羽居高临下看着她,问道,“你是否觉得朕罚得不公?”
这下,白芷若吓得连泪都憋了回去,忙哽咽道:“慧妹妹。。。。。。姐姐说错话,给你赔礼,望你不要放在心上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念辞忙从皇帝掌中缩回手,起身用手托住她的袖子道:“都是误会,说开了便好,姐姐千万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说着,还贴心地掏出帕子,替她拭着脸上的眼泪。
端木清羽却看都不再看她一眼,只端起茶盏,轻轻撇了撇茶沫,挥了挥手。
白云琛如蒙大赦,连忙示意侍女扶白芷若起来。
白芷若本是太尉府嫡女,自小被娇宠着长大,刚及笄便入了宫,何曾受过这等委屈?
只刚刚走了几步,她身子软得差点歪倒。
泪珠儿扑簌簌往下掉,顺着那张白皙的脸庞滑落,真真是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但她不敢再耽搁,又朝端木清羽的方向行了个礼,这才颤巍巍扶着侍女的手退了出去。
白云琛也叩谢了圣恩,匆匆起身离开。
端木冥羽告了罪,言称府坻有事,匆匆告退。
众人都离开了,棠棣宫安静了不少。
楚念辞偷偷瞄一眼端木清羽的脸色,谁知一抬眼,与端木清羽的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那双眼睛。
看着她似笑非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