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愧是太尉之女,反应极快,只愣了一下就摘下了脸上的面纱,含羞带怯道:“回陛下,本来臣妾还住在储秀宫,接到您囗谕,说棠棣宫修缮妥当,特意命臣妾搬进来,陪王伴驾。。。。。。”
端木清羽微微一愣,道:"
朕何时有此口谕。"
莲嫔脸色难看起来。
不是皇帝的口谕吗?
端木清羽低头思索,皇后病着,这口谕定是淑妃那边假传了。
淑妃又在使小性子折腾人呢。
白芷若眼中尽是惊惶。
刚才那曲倾城,陛下分明听入了神。
以自己的姿色和歌声笼络帝王。
“朕下令你不知,不知者无罪,你还是先搬回去,等着重新分配,”
端木清羽俊脸有点发沉,“你歌艺确有精进,但这不是你该放歌的地方。”
白芷若这才慌了。
眼眶微微发红。
她连忙俯身,她纤腰一握,柔弱无骨楚楚可怜:“臣妾想挨陛下住着,陛下近日为农事一直闷闷不乐,臣妾想为陛下解解乏,若臣妾的歌声能让陛下在政事繁忙之余得片刻宽慰,臣妾死也无憾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说得楚楚动人,怯生生的模样,任谁看了都不忍苛责。
果然,端木清羽扶起来她。
还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温和了一些:“你的心思是好的。”
“不过,”
端木清羽斜眼看她,目光如初凝的薄冰,清澈锋利,“朕并未召你,怎知朕近日为农事不快?”
帝王最恨后宫与前朝勾结。
这是帝王不能容忍的禁忌。
说轻了是传递消息,窥视帝心,说重了是密谋造反都有可能。
白芷若心头一紧。
她这几天和父亲通信,自然知道父亲在用农耕与亲农礼的事压着皇帝。
希望皇帝让自己住进棠棣宫,并且尽快让自己侍寝。
父亲还说小皇帝只要低头。
以后就什么事都会由着自己的性子。
这怎么和料想的不一样?
她低下头,不敢隐瞒,掩住眼底的慌张,声音已有些发颤:“臣妾、臣妾只是惦记父母,写了几回信去问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谁是莲嫔的掌事姑姑。”
端木清羽打断她的话问。
一名太尉府的老嬷嬷出来向端木清羽行礼,道:“回陛下,是奴婢。”
“拖下去,杖毙!”
端木清羽平淡地道。
老嬷嬷惊惧不已,跪在地上大声求饶起来。
“陛下,为何如此?”
白芷若泫然欲泣,能贴身伺候她,自然是府里老人。
莫名其妙被赐死,如同断了臂膀,她顿时慌了神。
“既然入宫,便是宫中人,竟然敢窥伺帝踪,与太尉府传递消息,你说该不该死?”
端木清羽目光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