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清羽面色阴沉如水,那双眼却是目光炯炯精明睿智。
嫔妃们面面相觑,一动不敢动。
原本喧闹的大殿,此刻死寂一片。
“查。”
皇帝吐出冷冷一字。
圣令既下,无人敢怠慢。
很快便查明:酒席期间,除一人之外,并无其他人离席。
慎刑司主管太监拿着名单,手指微微颤抖,道: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怎么会?”
他也是个精明的,知道陛下这段时间宠的是谁?
“说清楚,别躲躲闪闪。”
端木清羽道。
慎刑司总管面色发白,说话也有点吞吞吐吐:“只有。。。。。。只有慧贵人曾离席片刻,再无旁人。”
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到楚念辞身上。
殿内鸦雀无声。
楚念辞耳边嗡的一声,愕然抬头。
原来对方诱自己出殿是为了这个呀。
她心里微微后怕。
刚刚自己若不是为了稳妥与淳太妃结下联盟。
那。。。。。。今天这一局还真不好说。
她整了整衣袖,仍静静站着,依礼不慌不忙地回话:“方才臣妾饮了梨花白,有些耳热,便出去散了片刻风。”
“敢问慧贵人,外出时可有人陪同?”
总管太监问。
楚念辞坦然道:“只带了贴身宫女团圆。”
端木清羽看向总管:“当真只有慧贵人出去过?”
“回陛下,是。”
皇帝目光掠过她的脸,见她平静地站在那儿,语气平淡温和:“这也不能证明什么。”
蔺皇后的手指一下握紧。
陛下当真偏心啊。
且还是大庭广众之下偏得这么明显。
刚刚对着自己百般质疑。
对她却如此信任。
这时,一名瘦高宫女忽然跪下:“夜宴时,奴婢曾远远瞧见慧小主。。。。。。似乎往御膳房方向去了。”
紧接着,蔺景珏的贴身丫鬟玉苗也颤巍巍跪了下来:“奴婢在御膳房的时候,遇到慧小主,她曾碰过那瓶子。。。。。。还,还威胁奴婢不许声张。。。。。。”
所有矛头仿佛瞬间对准了楚念辞。
几人言之凿凿,犹如她真是下毒之人。
嘉妃忍不住出声:“其中只怕有误会,慧贵人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悦贵人冷笑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嘉妃姐姐又怎晓得,有些人,人面兽心。”
嘉妃无奈地看了楚念辞一眼,咬唇不知该如何再辩。
太后冷冷地扫来,声音沉肃:
“慧贵人,你还不跪下,给哀家老实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