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,谁不是“妾室”
?
白芷若一口气险些没上来。
没有想到刚刚拉来的同盟军。
竟然是个如此飞扬跋扈敌友不分的蠢货。
且连她本人与自己也骂进去,差点把秀气鼻子都气歪了。
当下后悔得差点咬了舌头。
众人也看出这个皇后的妹妹,实在愚蠢,于是都不再理响应了。
蔺景珏气的站在原地,走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楚念辞心中好笑,不再看她,转而看向白芷若,语气温婉:“莲妹妹,若论姿容绝色,妹妹首当第一,刚刚陛下都夸赞你,色艺双绝,如此偏爱妹妹,可真是令人眼红心热。”
几句话,轻巧地将矛头拨了回去。
众人脸上生出戒备之色。
莲嫔刚刚入宫,到底有点脸嫩,只气得指尖发颤,一时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气氛僵住了,一时有点尴尬。
楚念辞看了看蔺景珏,觉得蹊跷,她虽长得玉雪娇憨,可容貌在新人中并不出挑,何以如此笃定嚣张地有底气来挑衅自己。
这时,她目光掠过对方手中的酒壶。。。。。。壶身一侧,有两个极不起眼的朱砂小点。
楚念辞心下一凛。
竟是阴阳壶。
蔺景珏亲自下场当着出头鸟,手里拿的是能杀人于无形的利器。
原来是悦贵人的狗腿子。
她悄然提起戒备。
悦贵人瞧着,指甲不知不觉掐进掌心。
她原以为蔺景珏将她的老底都掀了,楚念辞会慌乱失色,至少也该面红耳赤,哪知对方竟这般从容,三两句便搅乱了局面,还不动声色地找回了场子。
看着蔺景珏那张涨红的脸,呆呆的站在原地,不知所措,悦贵人胸口发闷。
这成事不足的蠢货!
她强低头抿酒,眼中却掠过一丝阴沉的焦躁。。。。。。必须让那杯酒下去。。。。。。
“好了,往后都是姐妹,何必闹得这般难堪。”
悦贵人出声打圆场。
蔺景珏愣了愣,极其不自然地扯出笑容,执壶上前:“悦姐姐说的是,慧贵人,方才是我失言,这杯酒就当赔罪,咱们化干戈为玉帛如何?”
楚念辞浅笑:“妹妹既有此心,不如先干为敬?”
蔺景珏下意识瞥了眼杯中酒,随即按住壶身红点,也给自己斟了一杯,仰头饮尽。
她将另一杯推向楚念辞,唇角带笑:“我已喝了,姐姐若肯原谅,便请饮下此杯。”
楚念辞垂眸看向那杯酒,并未伸手。
“怎么?”
蔺景珏挑眉,“姐姐莫非怕我下毒不成?”
楚念辞也不答,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就在此时,下首席间骤然传来一声尖叫!
只见纯贵人死死捂住小腹,踉跄着撞向桌案,面色青白,呼吸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