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嘴滑舌,"
楚念辞只是微微一笑:“聪明机灵倒是其次,想留在棠棣宫,最要紧的是忠心。”
团圆在一旁眨了眨眼:“真心向着棠棣宫,小主不会亏待。”
话虽这么说?
对于新来的人,楚念辞从不敢掉以轻心。
好听话谁都会说,是真心还是假意,终究得看往后怎么做。
转眼到了黄昏时分,除夕觐见的日子到了。
楚念辞平日的衣着多由团圆打理,但今日不同。
她必须精心装扮。
既不能张扬,又不能过于低调。
团圆看出她神色郑重,便指着衣架上的几套宫装请示:“小主,今儿特殊,穿哪一套,还请小主定夺?”
楚念辞心中早有计较。
这次觐见主要是要在太后面前留个好印象。
新人里,俏贵人、白嫔已折在她手中,她虽只是贵人,想来早已入了太后的眼。
不能打扮得过于明艳招摇,更会惹太后不喜。
但若穿得太寒酸,又会被新人看轻,当成软柿子。
分寸必须恰到好处。。。。。。既要端庄得体,又不失贵气。
“岚姑姑,你看我穿哪一套合适?”
她特地征询岚姑姑意见。。。。。。毕竟岚姑姑跟过太妃。
对大夏朝当今的这位窦太后应有些了解。
岚姑姑依旧恭敬地站在那里。
想了一会儿才认真道:“窦太后性子淡泊,不喜张扬,向来偏爱柔雅浅淡的衣饰,”
她细细道来,“但她眼光可不低,曾是前太傅爱女,富贵乡里长大的,也见不得寒酸气,这位太后在先帝朝时不争不抢,膝下无子,只生养了一位公主,因与先皇后交好,又曾立下大功,先帝认为她比有子的妃嫔更可靠,临终前才将小皇帝托付于她。”
果然和楚念辞想的一样。
于是她只简简单单梳了个流云髻,首饰戴得极简,薄施脂粉,又点了一点胭脂。
却特意簪了那支皇帝赏的夜明珠步摇,耳坠也配了合浦明珠。
大殿光线昏暗时,夜明珠自会莹莹生辉。
外罩藕粉色狐皮斗篷,内着浅绯长裙,整个人温柔清雅,毫不张扬,但低调之中又不失奢华之气。
最后她将端木清羽送的同心结香囊往腰带上一别,对镜微微一笑,镜中人颜若海棠,眼含春水,是一朵将放未放的玉兰,清雅高贵,娇艳大方。
“小主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团圆由衷赞叹。
岚姑姑所以对她的装扮,露出欣赏的眼神,楚念辞让她守着棠棣宫。
带上团圆去赴除夕宴。
宫嫔们陆陆续续前往交泰殿赴除夕家宴。
对许多宫女而言,这是一年中唯一能同时面见太后与皇上的机会,人人都铆足了劲打扮,盼着一朝得幸,命运从此不同。
所以当她快走到交泰殿时,早看见一群莺莺燕燕的宫女,往来穿梭,如早春的燕子一般。
楚念辞猜测幕后之人很可能今日动手,心中不免警惕。
同住一宫的妃嫔常结伴赴宴,楚念辞特地在宫道上等候沈澜冰。
等了半天,却不见她前来。
只见嘉妃着一身浅湖蓝箭?比甲,英姿勃勃地挽了一个髻,从通道的尽头走了过来。
“慧妹妹,你不用等了,冰儿今日身体不适,已向皇后告假,就不过来参加宴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