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愿看到自己宠爱的女子受任何威胁。
楚念辞只装作不懂,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,满是困惑:“臣妾帮着查清了真相,皇后,太尉府不该感激吗?”
端木清羽轻掀羽睫,不咸不淡地扫她,眸色深沉:“慧儿难道不知,俏氏与皇后走得近,而太尉府已准备送新人入宫了?”
他一脸,你再装傻试试。
楚念辞连忙露出恍然大悟的笑脸。
太尉府显然是打算,借一个无用的白庶人之死,来为新入宫的嫡女换取更高的位份。
若此案不明不白,为安抚太尉府,他至少得许出一个妃位。
如今真相大白,能给个嫔位便顶天了。
太尉府如何高兴得起来?
楚念辞点头道:“即便新人入宫,他们不记着臣妾的好。。。。。。也不该为难臣妾,哪有人会为了这些,就宁愿放过害死亲妹妹的真凶啊?”
端木清羽低叹一声,将她拥紧,没再言语。
她还是将那些人想得太好了。
在这后宫之中,在许多女人眼里,利益永远重过亲情。
她们会抓住一切机会,踩着能利用的一切向上攀爬。
他的慧儿,终究是低估了人心的底线。
或许不是她不懂这后宫倾轧,而是她心里仍留着那份良善。
而他喜欢的,不正是这份澄澈吗?
“你说得对,朕只是同你说笑罢了。”
他温声道。
楚念辞声音轻柔依恋:“有陛下在身边,嫔妾便什么都不怕。”
端木清羽看到了她冲自己嫣然一笑,那笑容发自肺腑明媚万端。
端木清羽的喉间一阵发紧,清隽的眼底升起了一抹火光。
翌日一早,帝王倒是一脸笑意,餍足地去上朝了。
楚念辞却双腿酸软,都快直不起腰了。。。。。。
他神清气爽地走在去勤政殿的路上。
端木清羽忽然想起什么,对李德安道:“传旨六宫,封慧贵人为夫人,从私库里那支波斯进贡的蔓珠莎华步摇,寻出来送去棠棣宫,另拟旨:开设恩科。”
李德安心头剧震。
那奇珍蔓珠莎华,虽是珍宝,毕竟还是玩意。。。。。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那另两道旨意。
这夫人虽说是个荣誉。
但是极大的荣光。
许多宫嫔穷尽一生也未见得封为夫人。
而且陛下为何要突然增设恩科。。。。。。有了上次的教训,他学精了,不再多问。
他垂下眼眸,平心静气地道:“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