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呵!你当老子是吓大的!”
孙红兵也不甘示弱。
他七尺男儿,岂能让个娘们吓破胆子,抡起拳头,还没落下。
宋晓芸见机,找准角度,生扑过去。
小腹撞到孙红兵的拳头,身体弹开。
“我的肚子,好疼!”
宋晓芸捂着小腹,笨拙地躺地打滚,嘴里喊着:“杀人了,化工厂职工杀人了。”
‘杀人’这个词用的巧妙。
一举将事态推到新高度。
宋晓芸不愧是大学生。
不擅长正面冲突。
但是聪明,脑子转的快。
戏台子搭好。
姜梨立马接过话,“厂大欺人。
我们俩来要钱,没做伤天害理的事。你们目无王法,对我们两个手无寸铁的女同志下狠手。
杀人偿命。
钱,我们不要了。
我这就回去写举报信,告到上面去。
记者,对,还有记者,
去电视台,去报社,找记者来,咱们登报上电视,让全国人民群众评评理。
我就不信了,天底下,没有讲王法的地方。”
姜梨言出必行,气势汹汹向外走去。
“千万别。”
见势头超出掌控,平头厂长拦下姜梨,及时撇清关系,“孙红兵就是个替班的,他…和我们厂没关系。”
姜梨不好糊弄,“没关系?上坟烧报纸,糊弄鬼那!
人是你们厂找来替班的。
在你们厂里对我们喊打喊杀。
你这个厂长在场看着,袖手旁观。”
平头厂长汗颜。
好端端的,怎么把他扯进来了。
“同志,是我们厂管理疏忽,我向你赔礼道歉。。。。事情没你说的那么严重,咱们还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职工‘杀人’,他包庇纵容,无动于衷。
不管真假,一旦传出去。
他这个厂长乌纱帽难保,就等着一撸到底,被全国老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死吧。
“有我在,没人可以威胁你们的生命安全。钱也一定会还给你们。”
只要能平息争端,让姜梨消火。
这钱刘桂香和孙红兵不给,他自掏腰包都行。
“少拿钱羞辱人。我刚才说了,钱,我们不要了。”
姜梨急火攻心,翻脸不认人。
能用钱解决的事,都不叫事。
解决不了的,那才是烫手山芋。
起先,她只是打算收到钱就走,彼此相安无事。
刘桂香母子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她和宋晓芸势单力薄,浪费嘴皮子讨价还价,未必能要到钱。
这下,和宋晓芸配合,把厂领导拉下水。
瞬息之间,事情变得好办多了。
“钱当然得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