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视着裴行屿讳莫如深的眸子,胡美丽心生怯意,气势降了一半,这才慢半拍地想起来他们二房的小金库怎会在裴母手里?
吴春红和裴老三也想知道答案,猜忌地望向裴母。
“是我!”
裴老二站出来顶雷,“。。。是我良心不安,上交给大嫂的。”
见状,姜梨挑眉。
他有良心?
裴老二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。
裴老二信守承诺,认下是他监守自盗。
胡美丽不可置信,“你脑袋让门夹了?”
脖子险些被裴老三那个畜生勒断,裴老二忍着疼,不敢和胡美丽对视。
他脑袋不是被门夹了。
而是,他不站出来背黑锅,姜梨就能把他包养女大学生的事,告诉胡美丽。
胡美丽虎了吧唧的,一冲动,真把他阉了怎么办!
裴老二爱惜裤裆里的二两肉,不敢赌。
“本来就是大嫂娘家的东西,物归原主,你就别问了。”
被架在火上,裴老二没有撤退可言。
事已至此,裴老二很是心累。
老了老了,晚节不保,被兄弟媳妇。。。。。。强上了。
裴老二唯恐留下心理阴影,以后都不能再重振男人雄风。
既然他们二房的小金库回不来了,破罐子破摔,三房休想独善其身。
“大嫂,你还不知道吧!咱爸妈从你娘家骗来的那些金银财宝,我这个二儿子只分到一小部分,大部分都被他们偏疼的小儿子拿走了。”
“裴老二!”
裴老三被出卖,没办法再隔岸观火。
“大嫂,你别听裴老二瞎说,什么金银财宝!没有的事。”
吴春红冷笑。
裴老三背信弃义,独吞小金库,现在知道急了。
反正他们过不下去了。
一拍两散,她没拿到一分钱。
光脚不怕穿鞋的。
“大嫂,那两个老不死的,何止是昧下你娘家来不及转移走的金银财宝,想当年,就是那两个老不死的写举报信,送到革-委会,说你娘家和国外亲属来往密切,你娘家才会被抄。”
吴春红杀红眼,接力曝出猛料。
“骚货!你给老子闭嘴。”
裴老三做势要去捂吴春红的嘴。
瞧见裴老三这般惶恐不安的晦气样,吴春红通体舒爽,那叫一个解气!
“那两个老不死的,之所以让大哥娶你,为的惦记你娘家的财产。
咱们那个嫁给锅炉工的小姑子,你俩的孩子不是凑巧凑一天出生,她生的那个病秧子早出生几天,生下来就被送上手术台,确诊先天心脏病。
两个老不死私下商量好,把那个病秧子和你的孩子掉包。
让你和大哥两口子帮他们给病秧子治病,等病秧子长大了,再让病秧子吃绝户,继承你娘家的财产。”
事关自己的身世,裴行屿眉宇松动,错愕望向裴母。
窗前,姜梨独善其身,尽情观赏二房三房自-爆,听此,收起自由散漫的神色,秒变严肃。
调包孩子!
也就是说,。。。。。眼前的裴行屿不是裴行屿?
裴父裴母一直在帮小姑子养儿子?
适时,裴父出现在门口,瞠目欲裂。
弟妹是父母的心头肉,可他也是父母的亲生儿子。
五根手指有长有短,人之常情。
然而,父母再不疼他这个长子,也不能对他的孩子下手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