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方才还言之凿凿,思量如何帮吴春红求情。
一转眼,亲爹裴老三质疑她们姐妹是否是他亲生。
“爸,你不能偏听偏信外人不着边际的闲话。你这是在侮辱妈,也是在侮辱我们。”
四朵金花抗议。
不知道哪个不安好心的长舌妇,四处散播她妈吴春红和二伯裴老二早就勾搭成奸。
她们姐妹是她妈吴春红和二伯裴老二偷情生下的野种。
俩人三不五时就在家属楼外面幽会,邻居们撞见好几回了,一直没声张罢了。
闲言碎语传的有鼻子有眼的。
裴老三内心煎熬,等待吴春红醒来时,出去抽根烟冷静冷静。
意外听到这些,险些当场背过气去。
被蒙在鼓里,当了不知多少年的活王八!
裴老三胸腔就要炸了。
香烟掐灭,丢到地上。
折返回来,接上满满一桶凉水,把吴春红泼醒,势必要问个清楚。
“女儿们当然是你的!”
吴春红百口莫辩,顾不上裴老三是不是在侮辱她,打感情牌道:“我真心实意和你过日子,我们是结发夫妻,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!”
在发现吴春红和裴老二睡在一起的那一刻,俩人不算深厚的感情就此终结。
裴老三松开不说实话的吴春红。
震怒过后,他此刻更多的是无力和冷漠。
面前的妻女,仿佛是陌生人。
他对她们无话可说。
活了大半辈子,他的人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吴春红后怕,慌张拉住裴老三的手,哭诉道:“建业,我真是被人陷害了,害我的贱货,你也见过,就是那晚。。。。。。那晚咱们去实验楼还钱,站在裴行屿身边的那个人。”
吴春红趔趄站起身,她要去找那个小贱人。
把她害的这么惨。
不把小贱人撕碎喂狗,难解她心头之恨。
裴老三低笑一声。
演!
吴春红继续演。
裴老三懒得看下去。
“离婚,带上赔钱货们滚出去。”
离婚这两个字出口,吴春红身体仿若被雷电击中,灵魂抽离,霎时间丧失思考能力。
“怎么…怎么就要离婚了!”
吴春红人到中年,不想成为弃妇,眼泪如同开闸的自来水,哗啦啦地往下流,“我不同意。”
这个年代,结婚就是要过一辈子的。
幸福有幸福的过法。
不幸福,有不幸福的过法。
正经过日子人家,谁会离婚!
那是要让人笑话的。
俩人过了这么多年,裴老三抛弃她,女儿们也不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