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她和裴老二过了几十年。
胡美丽心比黄连苦。
自家男人的好戏,姜梨不允许胡美丽错过,蹲在树上,喊道:“谁家大伯哥和弟妹搞破鞋?大家快出来看呀!”
深夜寂静,姜梨声音嘹亮,余音在家属楼附近回荡。
“搞破鞋?”
“大伯哥和弟妹?”
“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,羞死人了。”
不仅胡美丽被吸引,楼里吃过晚饭没事干的各家闻讯推开窗,往楼下张望。
楼层低的邻居们,依然披上衣服,下楼一探究竟。
有热闹看!
胡美丽瞬间也不委屈了,眼睛瞪得溜圆,深一脚浅一脚朝传出声音的角落走去。
嘿嘿嘿。
老天爷是公平的。
天底下,不单她一个人倒霉。
胡美丽找到心理安慰。
自家猫吃不饱,才会出去偷腥。
呵!老爷们在外面搞破鞋,归根究底,是女人不中用,连自家爷们都看不住。
胡美丽没事就喜欢在背后蛐蛐人。
谁家孩子调皮捣蛋,谁家女人偷汉子,谁家儿媳妇和婆婆又打起来了。。。。。。。
她对这些家长里短的污糟事最感兴趣了。
“美丽,你怎么穿这一身就出来了?”
素来和胡美丽交好的胖大妈,打量着胡美丽清凉的穿着,关切问道。
胡美丽白了胖大妈一眼,没好气横道:“咸吃萝卜淡操心!我想穿啥就穿啥,用你家布票了?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是她想穿成这样的吗?
胖大妈热脸贴到冷屁股上,“。。。我就是问一问,你呛我干啥?”
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。
胖大妈还藏着一肚子委屈,没处说。
若非胡美梨办事不利,给姜梨下个药,都下不明白。
连累她被姜梨吓得尿湿裤子,接着好几个晚上做噩梦。
她人都憔悴了。
“我让你问了?你自己愿意问的。长得像头猪站起来了,自己什么吨位,心里没点逼数!起开,别挡我路。”
胡美丽还想问是不是胖大妈和姜梨做局,一起陷害她。
耳朵被唢呐震坏,现在还没好利索。
五官不剩几个健全的,她找谁说理去?
“你这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胖大妈胀红脸,被堵的没话说,对着胡美丽的背影,啐了口唾沫,解恨道:“不识好歹,活该你儿子蹲局子!”
众人寻着声源找去,两道赤条条交缠在一起人影映入眼帘。
胡美丽:“呸,不知羞耻。”
被发现了,这俩人还不知收敛。
瘾这么大!
胖大妈紧随其后,侧着肩膀,呼哧呼哧挤进人群,站到胡美丽旁边。
胖大妈体重超标,眼神格外的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