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居高临下睥睨着,吴春红是如何把她自己弄的衣衫不整,如何脚跟刨地,如何口渴难耐。
“这人去哪了?”
天黑,胡美丽还没回家,裴老二抓住这个好机会,心痒难耐,去找相好的女大学生。
奈何口袋里没票子。
他不掏钱,相好的攥紧裤腰带,坚决不让他办事。
裴老二没办法,只能压着燥火,目送相好的离开。
回到家属楼,冷锅冷灶。
三房做饭不带他和裴小虎的份儿,胡美丽不回来,他们爷俩只能饿肚子。
裴老二长吁短叹,与其在家等着,他拿上手电筒,出门来寻胡美丽。
围着家属楼找了一大圈,一无所获。
黑灯瞎火的,越找越不没耐心。
找不到,干脆不找了。
胡美丽又不是黄花大闺女,丢不了。
姜梨隔着堵墙,识别到裴老二的说话声,眼眸不由一亮。
“咳咳~”
夜晚空旷,女人的咳嗽声随晚风传来。
“谁啊?”
裴老二伸长脖子,向声音来源处张望,“谁在哪儿?小虎他妈,是你吗?”
话落,没有回应。
裴老二抓了抓后脑勺,他幻听了?
哐当~
汽水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,声音响亮。
“你是谁?”
裴老二这下确定没听错,背着手走过去,“我和你说话,你没。。。。。。”
手电筒的光一晃,看清地上扭动的人是谁,裴老二咋舌,“老三媳妇?”
“这是怎么了?”
深更半夜的,胡美丽香肩半露,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裴老二:“弟妹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这是?”
老天爷啊!让他这个二伯哥撞见这种场面,裴老二避险地撇开头。
“快把衣服穿上,你这。。。。。。哎呀,我去叫老三下来。”
墙边,柳树树影摇曳,姜梨蹲在树杈上。
裴老二来了,就别想走!
姜梨指尖夹着一小块玻璃碎片,手腕使力,碎片嗖的一声飞出去,正中裴老二脚踝。
于是,就听“哎呦”
一声,裴老二坐下,抱着脚踝喊疼。
身后地上的吴春红,察觉有异性在旁,如同苍蝇闻见肉味。
意识模糊地爬过来,环住裴老二不算健硕的上半身,嘴里发出奇奇怪怪的喘息,胡乱去解裴老二的衣扣。
“!”
裴老二吓得喘气都乱了方寸。
兄弟妻,不可欺。
裴老二试着去推吴春红。
一下,没推开。
两下,没推开。
三下,
“。。。。。。弟妹,你别解我裤腰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