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了,不说了,我去菜市场了。”
中年女人摆手,及时止损。
“大姐,别走啊!”
姜梨没聊尽兴。
好在,不虚此行,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答案。
姜梨勾起嘴角轻笑。
三房真不是个东西。
裴梦梦攀高枝失败,把裴父裴母当冤大头!
不要逼脸。
姜梨胸中燃气小火苗,去学校找裴母,告知裴梦梦精神失常的真实原因。
办公室的同事说裴母请假出远门了。
“出远门?”
姜梨这才知道裴母不在首都。
一定是急事,不然,裴母不会不打声招呼就走。
“舒老师哪天回来?”
姜梨礼貌询问。
裴母对面办公桌的男老师握着钢笔,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裴母请假请的突然,男老师帮忙代课。
双倍工作,工资不变。
他也很想知道裴母哪天回来。
“您忙吧,我走了。”
姜梨推出办公室,关门站在走廊。
裴母归期不定,裴行屿知情吗?
不管了。
裴母不在,她在!
姜梨病恹恹地去到医务室,谎称得了流感。
校医丢给姜梨个水银温度计后,翘着二郎腿,摊开没看完的今日早报,继续看。
校医务室的工作,混吃等死,拿死工资。
大病治不了,小兵看着治,意思意思就行。
姜梨偷摸把温度计插进桌上的搪瓷茶缸。
温度飙到三十九!
校医看到也装没看到,大手一挥,给姜梨开了十来片感冒药,又从医疗用品的柜子里,拿出一个全新的口罩给姜梨。
公家的东西,又不是医生个人的。
开多少药,全凭医生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