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开衣服内侧,找到姓名牌,“二十五岁,能晋升到这个级别,不低了。”
姓名牌上的字迹模糊,除了年龄,还有名字,“王。。。。,宝子盖,下面一个干沟于,这是什么字?”
裴行屿:“宇,宇宙的宇。”
姜梨挠头:“啥咒?”
裴行屿贫嘴:“大悲咒!”
当初让姜梨跟着他一起读书,姜梨抽筋扒骨,一百个不愿意。
长大成了睁眼瞎。
姜梨冷脸:“狗东西,你那只爪子是不是也不想要了?”
裴行屿举双手投降,滑跪认错道:“我嘴贱,别和我一般见识。”
嘴巴是真的贱,认错也是真的快。
姜梨白了他一眼,注意力再次投向那件军装。
裴梦梦要进的是文工团。
好巧不巧,这个什么宇就是军人。
这俩人之间有什么爱恨纠葛?
她去海军大院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。
计划在心中成型,走回吴春红和裴老三的房间,姜梨指向那台罩着白色针织镂空帘子的大背头电视机。
“东西就在里面,你自己研究吧。”
给裴行屿派发完任务,姜梨闪身出去。
裴行屿猜不到姜梨又要搞什么新花样,拍了拍电视机后壳,回声发闷。
裴行屿没有徒手拆电视的能耐,拐去杂物房,找了个称手的螺丝刀。
电视机外壳最后一颗螺丝钉被扭开,掰开外壳。
灯下,金条和现金倾泻而出,险些把地板砸穿。
裴行屿神色凝重,捡起一块金条,在底部找到熟悉的【舒】字刻印。
三房和二房一丘之貉,将外祖父家的财物据为己有,哭穷,赖在家属楼当寄生虫。
欲壑难填。
他们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
把父母的血全部吸干,他们才肯罢休?
裴行屿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好看吗?”
姜梨堪比百灵鸟的嗓音自门口传来。
裴行屿抬眸。
一双女士崭新的白色旅游鞋,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,红色蝙蝠袖毛衣,刘海撩起,露出饱满流畅的额头,塑料发箍固定碎发,黑亮的长发缠着红白斑点的丝巾,编到一侧。
姜梨换下裴母的衣服,挑了套她中意的,张开手,原地转了一圈,向唯一在场的裴行屿显摆。
“好看。”
裴行屿撑着膝盖,缓缓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