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惩恶扬善,家里八代贫农,是根正苗红好青年。
更何况,这事她这个校长夫人也参与了。
“老魏今天外出开会,还没回来。有我在,你不用怕。”
赵玉梅胸有成竹。
“真的!”
捧着赵玉梅珠圆玉润的脸,姜梨吧唧亲了一口,“我的好婶子,能遇见你,我前十八年没白活。”
赵玉梅被弄得一脸口水,嗔怒地拍了下姜梨的后背,笑骂道:“你这皮猴子就会哄我开心。”
俩人说笑一阵,姜梨仍没看到裴行屿的人影。
他回实验室了?
姜梨心里泛嘀咕,和赵玉梅告别,上到顶楼。
胡美丽也醒了,头上缠着一圈纱布。
三房也在。
姜梨进门,胡美丽不顾伤势,跌跌撞撞冲上来质问,“大虎!我儿子大虎那?”
客厅内,所有目光看过来,姜梨脸不红心不跳,“裴大虎又不是我生的,想知道他在哪儿,自己找去。”
说完,潇洒回到房间。
入目,出门前放在床头柜上的包袱,此刻在床上。
走近一看,打结的样式也不对。
她不在,有人擅自动她的东西!
姜梨眸色一凛,抄起包袱,踹开房门走出去,“没经过我的允许,谁手爪子刺挠,乱翻我的东西。”
在姜梨口中没得到想要的答案,胡美丽抓心挠肝,哭着跑去派出所。
眼见姜梨像个要爆炸的高压锅,裴小虎不想被误伤,缩着脖子,回屋避风头。
领教过姜梨的战斗力,裴小虎现在看到姜梨,腿肚子直转筋。
高压锅的包袱,他可不敢翻,也不是他们二房翻的。
中午,他爸和他三叔拼完拳头,就出去。
他妈刚醒。
沙发上,吴春红坦然承认:“是我。”
越过四朵金花和用煮鸡蛋揉眼眶淤青的裴老三,姜梨哼笑一声,睥睨着不打自招的吴春红,“手爪子刺挠,往墙上蹭。怎么。活不到明天了,想早点投胎,给自己找骨灰盒?”
姜梨嘴巴摸了砒霜,那叫一个歹毒。
吴春红从沙发上跳起来:“姜梨,你说话太难听了,翻一下你包袱,你咒我死!”
四朵金花和亲妈统一阵线,咬牙切齿瞪着姜梨。
裴老三扯着毛衣衣摆,窝窝囔囔起身劝架:“多大点个事。以和为贵。
年轻人有自己的隐私,春红,你是不应该动小姜的包袱。
小姜,二房丢东西了,你婶子帮忙找一找。没有怀疑的你意思。你要是知道二房东西的下落,就说出来吧,大家安生过日子。”
两口子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套姜梨的话。
姜梨舔着后槽牙,痞笑道:“那二位说说,二房究竟丢了什么?我也出份力,帮着四处找一找。”
这话一出,夫妻俩秒变哑火。
姜梨是大房的儿媳妇,他们自然不会横生枝节,把实话告诉姜梨。
裴老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不敢笑的幅度太大,“我们也不清楚!应该是值钱的物件吧。”
给出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是啊,不值钱的东西,二房三房也不会大打出手。
裴老三是个会聊天的老狐狸。
包袱丢到茶几上。
姜梨:“二房丢了什么,我也不知道。我知道的是,我包袱里放了五千块钱和一对金手镯。现在没了,你们家赶紧把东西原封不动还我。否则,我不介意让警察同志再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