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家公好歹是当领导的,帮亲不帮理,也不拦着点,竟然和死丫头一唱一和,替大虎向宋家那个小贱蹄子道歉。
也不怕宋家小贱蹄子折寿!
胡美丽不忍裴大虎当众下跪受辱,卷起衣袖,“死丫头,不让你见识一下老娘的手段,你以为老娘是纸糊的。”
于是,胡美丽像只护崽的老母鸡,卯足劲儿,意图向姜梨施展铁头功。
咣~
姜梨夺过钱立业手中的搪瓷盆,在胡美丽以百米冲刺的速度,距离她不到半米远时,姜梨单手挥下。
胡美丽的铁头和搪瓷盆亲密接触。
人群传来一阵惊呼。
时间仿佛按下暂停键。
胡美丽眼皮发沉,泄气的气球般应声倒地。
姜梨埋怨道:“你看你,才几点就困了?要睡回家睡。”
又敲又砸,搪瓷盆不堪重负,变了形状。
姜梨啧啧两声,想着要不要补救一下。
“妈!”
偷袭未遂,在姜梨的调教下,胡美丽第不知多少次人事不省。
见状,裴大虎和裴小虎好似死了娘,忙上前查看胡美丽的伤势。
“醒醒!妈你醒醒。”
裴大虎抱起失去意识的胡美丽,手指颤抖,伸到胡美丽鼻子下面。
“还有气!”
裴大虎如释重负。
转眸,眼角泛着凌人的寒意,“祸不及家人。臭婊子,我妈又没得罪过你,有本事冲我来。”
姜梨懵然点头,握紧搪瓷盆边沿。
咣!
母子俩同样的待遇,不厚此薄彼。
裴大虎脸被打偏,挨了一脸盆,顿时眼冒金星,甩了甩头,指着眼前三四个姜梨,舌头都捋不直了。
“臭,臭婊子,你…你他妈真打啊!”
“废话真多。”
姜梨翻了个白眼,“你不是胡美丽的儿子,还真不一定能多挨这一下。”
子凭母贵。
这一下不轻,喜鹊登枝的盆底掉在姜梨脚边,被一脚踢开。
姜梨拎着彻底报废的搪瓷盆,微笑着看向胡美丽的另一个儿子。
“我什么也没说,嫂子,我。。。还是个孩子。”
裴小虎脑袋摇成拨浪鼓,强调自己是未成年,试图激起姜梨为数不多的同情心。
他骨头脆,没大哥抗揍。
姜梨一盆下去,治好了,他也得流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