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根没有的事,裴大虎如何能证明!
裴大虎脸红脖子粗,哑口无言。
姜梨拍拍屁股站起来,“大家都看到了吧,姓裴的不说话,就是默认了。他大腿根上有这么长一条疤,我亲眼看到的,不可能有假。”
姜梨伸手,绘声绘色地比划着疤痕的大小。
编瞎话谁不会。
裴大虎能编瞎话说宋老师女儿屁股上有黑痔。
她就能编瞎话说裴大虎腿上有疤。
棒子只有打在自己身上,才知道疼。
好大一个屎盆子扣在头上,裴大虎至今还没意识到姜梨是为何而来。
“我腿上没疤!”
“我还说你不是你爹的亲儿子,是没爹没娘的杂种,你说没有就没有,全天下都听你的?”
姜梨步步紧逼,不遗余力地激怒裴大虎。
裴大虎琥珀色的眼珠蕴含风暴,血液逆流,双拳攥紧,两条粗胳膊肌肉贲张,胸腔仿佛要炸开。
“臭婊子,你张大眼睛看清楚,老子大腿根有没有疤!”
下一瞬,在场围观的群众,以及裴大虎的小弟们屏住呼吸,就见裴大虎被愤怒冲昏头脑,解开裤腰带,往下一拽,光溜溜的下半身出现在所有人眼前。
“臭婊子,有还是没有?”
裴大虎愤怒到极点。
他一个大男人,让一个娘们逼的当街脱裤子自证清白。
没什么比这个更屈辱的。
姜梨从一开始的惊讶,到得逞后的狡黠,再到收起羞臊,不看白不看,摩挲着下巴,绕着裴大虎转了一圈观赏。
裴大虎长的壮实,二弟却是袖珍款。
姜梨走回原位,撇嘴,不是很满意。
冷风吹过,裴大虎下半身凉飕飕的,他没急着提裤子,眼神如刃,周身气压低的吓人。
他豁出去了,证明完自己,该轮到他教训臭婊子了。
谁敢想,姜梨有备而来。
“快来人,有人当街脱裤子耍流氓,啊啊啊!我要长针眼了。”
姜梨捂着眼睛,中场休息片刻,再次投入战斗状态。
裴大虎:“?”
这样也行?
警车停在路边,车门拉开,民警及时赶来:“是谁耍流氓?”
早在姜梨躺在地上打滚的时候,就有路人见势头不对,打电话报警。
民警火速出警,赶来时,见到的就是裴大虎光着屁股,面目狰狞,一副要报复社会的凶悍嘴脸。
“又是你!”
负责啤酒厂辖区的民警认出裴大虎,一点都不意外。
十次出警,八次是来抓裴大虎的。
裴大虎仗着有个当领导的老丈人,越来越不像话,在女同志面前脱裤子,扰乱社会治安。
民警业务熟练,扳过裴大虎的胳膊,闪闪发亮的银手镯铐在裴大虎手腕上,把人押走。
“我是冤枉的。”
裴大虎眼珠瞪圆,挣扎着不肯走,“这个臭婊子无理取闹在先,我是被逼无奈。警察同志,你们要相信我。”
这些话,民警倒背如流。
“哪次你没喊冤!又不是第一天认识,猪鼻子插大葱,装什么相!”